,就连嬴政都瞬间变(cafe)了颜色。
“拓儿!速速回宫,与父皇说说这是怎样一回事!”
赵拓点点头,随后带着众人一溜烟的朝着嬴政寝宫的方向走去。
一到宫中,嬴政甚至都来不及喝上一口茶,便亲手接过赵拓手中的木盒,一把先开。
顿时一阵微弱的腐臭味传出,头曼单于青白色的面容出现在众人眼前。
然而嬴政却未在意,而是冷笑着仔细打量起这颗头颅。
“匈奴头曼单于!真是没想到啊,朕第一次亲眼见你,竟是以这种方式,哈哈哈哈!”
看着面前头曼的头颅,嬴政开怀大笑。
多少年了,这头曼单于一直都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如今,终于得以拔出!
“畅快!畅快!哈哈哈哈哈!”
“来人啊!拿酒来!今日朕定要一醉方休!”
其实此时不只是嬴政。
就连王贲和蒙毅二人也是激动地面色通红。
上了岁数的王翦更是眼圈隐隐有雷光闪烁。
“多少年了……北疆百姓苦匈奴久已,没想到,老夫有朝一日,竟能亲眼见这头曼单于伏诛。”
“陛下!”
王翦起身来到赵拓面前。
“如今上皇退位,大秦江山能有陛下执掌,老臣……还有那些已经先走一步的老兄弟们,也能瞑目了!”
“武成候严重了。”
面对王翦这般礼数,换做是嬴政都不会怠慢,更别说他赵拓了。
“拓儿,可否和朕说说,此战过程?”嬴政满心好奇。
他很想知道。
自己这年仅十八岁的儿子,是怎么于战场上斩了这荼毒了大秦十余年的头曼单于的。
赵拓点点头,开始讲述起昨日八百骁骑灭杀匈奴五千奇兵的具体过程……
“什么!?”
“八百对五千!无一阵亡!?”
听到这个战绩,在场嬴政王翦等人全都傻了眼。
特别是王翦王贲父子二人。
他们可都是堪称整个大秦,领兵打仗最强的人了。
但想要达到这般战绩,也是断无可能啊。
“诸位不必诧异,之所以有这般战绩,只因战斗力悬殊。”
赵拓笑着抿了口茶。
“那八百骁骑,个个骁勇无双,骑射之术纵然是匈奴人也拍马难及。”
“再加上他们的坐骑,乃是那产自西域,能日行千里的良驹。”
“以及还有方便骑兵马上作战的马鞍,和新式强弓帮助下,才能打出这种战法。”
众人连连点头。
但旋即嬴政便敏锐的发现了一个词。
西域!
“拓儿,这西域……可是何处啊?为何父皇从未听过?”
“是啊陛下。”王翦也在一边接茬道:“老臣当初奉陛下之命征战天下,却也未曾听闻西域这个地方。”
赵拓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他们听过才怪了。
因为西域这个地名,可不是现在这个时间节点出现的。
对此,赵拓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西域吧……大概就是大秦以西之地,嗯,比乌孙还要再西面一些。”
比乌孙国还要西面?
众人面面相觑。
显然,这对于连大秦的疆域都未曾出过几次,以关内之地乘坐天下的嬴政等人来说,实在是有些难以想象。
无奈之下,赵拓只能伸手入怀,取出了一张叠好的麻纸。
“父皇,诸位请看。”
“此乃这个世界的全貌,朕叫他世界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