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屁股才刚沾到蒲团的项羽,在听到赵拓的这句话后腾的一下就站起来了。
脸色更是精彩无比。
刚刚他还在想,会稽封锁严密从未走露半点风声,这秦二世应该还不知道自己和叔父起义的事。
结果下一秒,这一切就都被这秦二世一语道破?
“什么起义,我听不懂!”
项羽别过头去强装镇定,想要蒙混过关。
没有理会项羽拙劣的演技,赵拓自顾自的说道:“八千兵马,你们叔侄二人的确是勇气可嘉。”
“也不知道,朕现在若是一声令下,你那八千子弟兵能坚守会稽多久……”
赵拓语气慵懒,确实听得天不怕地不怕的吕布,浑身直冒冷汗。
起义,说起来好听,但实则却是走错一步就会掉入万丈深渊。
也正是因为是深知其中的凶险,所以从一开始起义的那一刻起,他叔侄二人便彻底封锁了整个会稽,不敢走路半点风声。
寻思着低调点稳扎稳打,徐徐图之。
先悄悄的蚕食周边村县,然后在和其他六国诸侯们合纵连横,成大气候。
但是万万没想到……自家这点老底,直接让这秦二世看了个精光!
这还打鸡毛?
是,他们志向高远,但是凡事都得一步步来啊。
眼下他们手底下,可就只有八千人!
整个大秦兵力多少?
刨去北疆三十万守军,以及南岳镇守的十万大军不能动。
整个关内地区,再加上咸阳的守军,至少还有三四十万!
八千,对三四十万。
这特娘的就是鸡蛋碰铁锤啊!
深吸一口气,项羽沉声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是怎么知道会稽的事的!”
然而见项羽问起,赵拓却展颜一笑。
“当你见到始皇出游,说出那句‘彼可取而代也’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这你都知道!”
项羽眼睛瞪得滚圆。
他明明记得,这句话他只和叔父项梁说过。
知道现在,他还能想起当时叔父紧张的样子,还特意叮嘱过此时一定不要当外人说起。
为什么这件事……这秦二世会知道!
难道说,早在那个时候,自己和叔父就已经……
“朕知道的可能比你想象的还多。”
赵拓随口讲述起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项羽,项超之子,项燕之孙,生于始皇十五年,原出生在下相,后随叔父项梁逃到吴中,力能扛鼎。”
“自幼不爱读书练剑,为万人敌修习兵法,却也只学了大概,奈何才智过人一点就通。”
“见始皇游玩至会稽,便说出‘彼可取而代也’的豪言,自此被束缚项梁刮目相看。”
……
“起义的经过……想必是你斩了那会计郡守殷通,携其头颅和官印,斩卫兵百人,才成功的?”
“够了!”项羽怒喝一声,想要制止赵拓继续说下去。
然而显然这并不可能。
“朕再猜猜,按照原计划……想必你和你叔父接下来便会依仗着这八千子弟兵,逐渐蚕食周遭郡县,而后会和其他郡县已经悄悄起义的六国余孽?”
“说不定,你叔父心中,此时还有着未来欲要拥立怀王之孙熊心的想法。”
“呼……呼……”
此时的项羽喘息粗重,面色已然有些发白。
听完赵拓说的这些话,他的状态显然并不好。
此时此刻的他都能感受到,那冥冥中似乎存在着一双眼睛,正以一个特殊的角度,注视着自己这二十多年来的人生,甚至是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哪怕就连自己和叔父项梁心中的想法,都没有逃脱的余地。
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不安,和恐惧!
就在这时,吕布和几名铁浮屠带着酒菜鱼贯而入。
“陛下,酒菜来了。”
“很好,酒满上。”
不顾项羽坐在对面,赵拓直接一杯酒下肚。
“嘶……舒服。”
看着赵拓肆意的样子,项羽深吸一口气,无视掉诱惑,怒而起身。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670!要杀要剐随你的便便是,何必在这故弄玄虚!”
赵拓放下酒杯。
看着观气术视角中,项羽头顶开始渐渐浮现出一抹代表恐惧的紫色气雾,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朕说过,今日不会杀你,”
“喝过这一顿酒,朕便放你回去,怎么样?”
“你……要放我回去?”
项羽傻眼了。
这秦二世是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
自己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