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

    和梦中的一样，本来诸葛克言不以为周森是他的对手，而且确实没有对他有什么杀心，所以他结果死在了周森手里，而这件事也成为周森和尚飞鸿的一个心结。

    因为，诸葛克言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玄士，对周森来说，诸葛克言像是他的兄长，一直在照顾他，保护他，维护他，又像是他的老师，教给了他很多的有用的技巧以及一门厉害的剑法，而最讽刺的是他用诸葛克言教给他的杀死了他。

    这个强大的玄士做到如此地步的起因只是因为他想拯救一个人，拯救他的爱玄士。

    诸葛克言有错吗，从他个人来说，没有，周森有错吗，从他自己来看也没有，那么到底谁错了，这个问题困扰了周森很久，他一直没有答案，也注定不会有答案，他的一生都会被这个问题困扰下去。

    无法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