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两人漫无目的,在哈北街头逛着。
“邹老爷子的葬礼,恐怕也不会消停。我一会儿给孙宝武打电话,让他安排好人手。明天去殡仪馆时,万一有什么突发情况。也好有个照应……”
苏梅的话,我是赞同的。
邹家现在乱如团麻,变相横生。
这个时候要做的,首先就是自保。
逛了好一会儿,苏梅把我送回了家。
到了门口,刚下车。
身后传来了苏梅温柔的声音
“小六爷!”
我回头看着苏梅,就见她一脸犹豫。
想了下,才慢声说道
“小六爷,蓝道这趟浑水,真的太深了。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我都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
我不明白,苏梅怎么忽然说这个。
但看着她,我还是点了点头。
…………
哈北殡仪馆。
在东郊附近的一处依山傍水的路旁。
等我们到时,就见殡仪馆的停车场,竟然停满了各种车辆。
苏梅告诉我说,今天来吊唁邹老爷子的人,络绎不绝。
除了蓝道上的,还有不少达官显贵,商贾巨富。
邹家把殡仪馆的主楼,整个包了下来。
我们一行人上楼,到了告别厅时。
就见整个大厅里,除了棺椁前面。
其余地方,都是人满为患。
棺椁两侧,邹家三兄妹披麻戴孝。
和平日不同,此时的二老板,坐着轮椅,双腿打着白色的石膏。
他一脸阴沉的看着邹老爷子的遗像,一言不发。
忠伯和晴姨,也分立两侧。
两人的腰间,都系着白布条。
我和苏梅,走到棺椁跟前,准备给老爷子鞠躬道别。
可刚一到跟前,二老板忽然抬头。
瞪着我,他厉声大叫
“滚,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二老板的反应,我并不意外。
那天被我收拾一通后,又被朱哥的车撞了。
虽然保住了性命,但双腿粉碎性骨折。
后半生,恐怕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
biu
biu。b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