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嫔妾狭隘了,”德妃点头赞同,“不过,嫔妾一直有一个关于娘娘的困惑,”她似想起了什么,缓缓道“不知有没有人与娘娘说起?自从病愈,娘娘改变很多,嫔妾看来,是同一个人,又似乎不是同一个人。”顾清玥心中一跳,目光仍然追随着允衡,只淡淡道“历经生死,难免会对世事有不一样的感悟,也便会看开一些吧。”
眼前的人容颜依旧,却似已挣脱了某种枷锁,破茧成蝶,神态悠闲,一派洒脱写意,林下风致,对世间事物心存欣赏又并不在意,气质谈吐与从前真真判若两人,她对允衡的养育方法亦与此前迥异,可是那份爱子之心,仍是一般无二。德妃有些迷惑,有些怅然,这样的女子,皇上又怎么舍得放手呢?
“德妃想说什么呢?”顾清玥嘴角上扬,深深凝视着德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