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初之不甚开心的皱眉,“现在不想理你了,明日再理你。”
将手边的毯子抱起来往他手里一塞,下软榻,回到床上。
抱着被子,回头看了一眼楚知许,见他一直看着这边,哼了哼,将床幔放下。
浅红色的床幔,里面隐约能够看见一团小小的在动。
楚知许坐在软榻上,喝了半杯茶,直到床幔里传来小姑娘恼羞成怒的声音。
“楚知许,你若是再不回来,今日便不要上榻了。”
啧。
将茶杯放下。
只只现在越来越凶了。
走到床榻边,看着原先正对着自己的人,见到他过来了,哼了一声,转了个身。
拿背对着他。
楚知许笑了笑,扯了扯被子。
见能够扯得动,楚知许弯了弯唇。
躺进被子里,伸手将小姑娘拎到怀里。
“只只最近”楚知许没说完,轻轻闷笑了一声。
容初之从他怀里探处脑袋,盯着他,硬着语气,“我怎么了?”
“之前与皇上说家中管的严,先前他们还不信,若是让他们瞧见了方才娘子的模样,怕是要瞪大了眼睛。”
“!”
扭过去不理他!
容初之皱了皱眉,身后热源靠近,容初之回头,倒是乖乖的抱住了他,嘴上依旧不依不饶的说着,“别人说家中管的严,意思都是家有母老虎,你瞧瞧我像吗?”
瞧着小姑娘有几分炸毛,楚知许在她眼睛上亲了一下。
“不是母老虎,是我的小祖宗。要时刻哄着,她若是气到了,我也会难受不开心。”
容初之乖了一瞬,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
这不是,这不是她话本里面的话吗?
虽说被改动了一些,但是大意便差不多。
“?”
“阿言,”容初之扯了扯他的袖子,“你是不是,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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