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屋子里叮当一阵乱响。
以前的秦淮茹胆怯懦弱不敢反抗。
现在可不同了,她是老板娘,全家人都仗着她的手艺吃饭,所有人都必须得听他的!
“你,你这个畜生!”
贾张氏脑袋上被秦淮茹揪下头发的地方,气急败坏的指着她。
“你连婆婆都打,你不是人,你是禽兽,你是畜生!”
秦淮茹两手插着腰,毫不示弱的骂道:“我呸,你个老东西吃我的,喝我的这么多年了,还敢说我。我看你才是老畜生?”
“要我说,贾东旭当初死的时候,我就应该带着孩子改嫁,把你这个老东西撵出去,让你睡大马路上!”
“奶奶的,这么多年好吃好喝的伺候着,给你养成精了是吧,动不动的还敢打我?”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根 本就不听,一个劲的就在那哭。
棒梗过去拉她她也不起来。
秦淮茹冷声骂道:“棒梗,别管她,咱们都不搭理了,这老东西一会就安静了!”
棒梗点点头:“知道了。”
见秦淮茹不搭理她,她干脆也不装了,拍拍屁股从地上爬起来。
毕竟还得靠着秦淮茹吃饭。
她一个老太婆子肩不能抗,手不能挑的。
也没个棺材本在底下趁着。
玩意哪天秦淮茹真的找了个相好的,把她给一脚蹬了,那她就真的连哭的地方都没有了。
为了弄口饱饭吃,贾张氏赶紧和秦淮茹承认错误。
并且保证以后再也不打她骂她了,一定痛改前非,
秦海茹耳根子也软,老太婆没求两句,她就直接原谅了。
一家人收拾收拾屋子,再次其乐融融的商量他们的卖豆腐挣钱大计。
……
第二天,小长假结束。
许大茂也得收收心回去单位上班了。
药监部门,这个工作是他去年靠着举报陆凡,并且和可是里的小组长发生超友谊关系才换来的。
虽说工资并不是很高,但说出去有面儿。
好赖也是个管人的差事。
只要管人,只要手上捏着点小权,那就一定会有人想尽办法的给你送礼送东西。
这也是为什么许大茂如此积极的热爱这个工作的原因。
办公室里,一个同事说:“许大茂,等会下午咱们去城南的一间药铺看看,上午有人举报说那个铺子里的药给他吃坏肚子了!”
许大茂一脸的不耐烦。
“他吃坏肚子管我们屁事!”
“还得我们亲自跑一趟,城南那么远,就是骑自行车过去都得四五十分钟呢!”
那个同事尴尬的说:“没办法,工作嘛,分配到了就得过去。咱们也没办法!”
小胳膊拧不过大腿。
上头的命令发下来,许大茂也不敢不从啊。
突然,他的小腹顶了起来,他知道,这是要上厕所了。
但早上来的聪明,“尿不湿忘记带了了!”
因为他特殊的生理状况,怕被人发现,所以只能用东西垫着,等下班会去以后厕所。
可早上睡过头了,来的匆忙,东西忘带了。
这可如何是好。
同事看着许大茂扭扭捏捏的样子问:“许大茂,你怎么了,脸都红了?”
许大茂难受的说:“我,我想上厕所!”
“上厕所去啊?搁着憋着做什么?”
“你说的对!”
说完,许大茂就憋不住了,二话不说赶紧就朝着厕所冲了过去。
以前的厕所都是联排,一人一个坑洞,都是透明开放的小隔间。
这点,八零九零年代的人应该深有体会。
至于那种带着隔板小隔间,私密性很高的卫生间,那也是国内最近今年才出现的。
冲进厕所里,许大茂在左边的蹲坑,以及右边的小便池之间犹豫了起来。
最终咬牙跺脚,他还是选择了蹲坑。
反正现在厕所里也没人,应该不会有人发现他的事情。
选了一个坑刚刚在蹲下去,厕所里就涌进来了一群人。
好像是在中午食堂吃坏肚子了。
其中一个正是他们部门的大科长。
大科长选的刚好就是许大茂前头的那个坑位。
一顿屁啦帕拉过后,许大茂也刚好结束,站起来开始提裤子。
接过好巧不巧的,科长正好就回头了。
看看面前空空如也,又抬头看看许大茂的脸,科长整个人都愣住了:“你,你是女同志?”
许大茂一着急一紧张,裤子的线还蹦了,刺啦一下又滑了下来0 ...
这一会,科长看的更清楚了。
看着深不见底的那玩意儿,给他吓得两腿一软,一屁股就坐进了粪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