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这话给贾张氏吓的筷子都掉了。
她哆哆嗦嗦的从地上捡起筷子,吞了吞口水说:“没,没有这么严重吧?棒梗他……应该不会这么做吧?”
秦淮茹转过头,认真的盯着她。
被这么一盯,贾张氏就心虚了。
他惊慌的说:“好吧,确实有这么个可能……”
秦淮茹点头:“虽然我们都不愿意承认,但棒梗确实变得残暴易怒,前些天,我还看见他偷看女同志上厕所!”
“如果他一直这样,以后走上社会,那就是流氓是二流子!”
贾张氏无奈的说:“可是,就算咱们知道了又能咋样?”
“棒梗现在连你都敢打,谁敢过去劝他?谁劝谁挨揍!”
秦淮茹也沉默了。
棒梗虽说是个残疾人,但毕竟是男同志。
两只手还是有把子力气的。
她俩加起来都不一定弄的过,就算是弄得过,他们也狠不下心下手。
秦淮茹猛地抬头:“我们管不住,可以找人来管他!”
“找谁?”
秦淮茹郑重的说:“咱们可以把他送到工读学校去!”
工读学校里收的几乎都是一些 缺乏管的不良青年,从八岁到二十四岁的全部都有。
里头的老师也是出了名的严厉。
把棒梗送进去刚刚好。
贾张氏问:“你这想法是不错,至少可以避免棒梗学坏,但……我们都是普通人,就算是想把他送学校里去,我们也没路子啊?”
秦淮茹郑重的说:“我们可以去求陆凡!”
“他是干部一定有路子!”
贾张氏嫌弃的说:“咱都被人家拒绝多少次了,他会答应吗?”
“答应不答应都得去求!”秦淮茹冷冷的说:“除非你想像我一样,哪天被棒梗给打死!”
听见这话,贾张氏吓得后背汗毛都全部竖起来了。
她吞了吞口水,拿着筷子的手都有些哆哆嗦嗦:“去……求,吃过饭就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