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还以为棒梗只是叛逆期。
她坐牢以后发生了很多事,棒梗和贾张氏没说,她自然也不知道棒梗被骗去黑煤窑的那一段。
在她看来,棒梗还是那个棒梗。
只是稍微陌生了一点,凶了点,仅此而已。
秦淮茹回来的这些天,贾张氏不再出去要饭了。
棒梗先前的那些小弟全都被别人收了去,小坏蛋放出话,不许他出现在四九城混。
一旦发现,就不是暴揍一顿那么简单了。
江湖规矩那是得剁手剁脚的。
虽说都是些小屁孩,但是他们动起手了绝~对不会含糊。
棒梗也是被打怕了,所以这段日子才干脆每天的待在屋子里不-出门。
而秦淮茹就成了婆婆和儿子的全职保姆。
一早上起来就得洗衣做饭,扫地抹桌。
她弓着腰忙忙碌碌的样子,像极了一只老黄牛。
这天早晨,煤炉上熬着粥。
秦淮茹一边看着火,不停的用勺子搅拌,一边还要忙活这洗衣服。
稍微没留神,粥底子就有些糊了。
早上九点多,棒梗醒了。
不刷夜也不洗脸,上了桌就准备吃早饭。
端起碗,吹都不吹就大口大口的就喝了起来。
热粥表面被一层米皮子覆盖,也不冒热气,下头温度就和滚水一样。
“啊……”
棒梗被烫的一口粥都喷了出来。
伸长个舌头,脸都烫变了形。
“卧槽!”
“你是要把我烫死,弄这么烫的粥?存心和我过不去是吧?”
棒梗气的破口大骂。
秦淮茹都愣住了:“这粥是刚盛出来的,你也看见了……被烫着能怪我吗?”
听见秦淮茹竟然顶嘴,棒梗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嗬,这么说我被烫着了和你没关系是吧?”
棒梗把粥一下扣桌上,指着粥里的黑点气愤的问:“我问你这粥怎么糊了?你怎么做事的?”
“这么大个人,煮粥还能煮糊了?”
秦淮茹一下子也怒了:“你还好意思说?”
“大清早的我忙前忙后,又要给你们洗衣服,又要扫地搞卫生,一个人给干了几个人的活不说,还要煮粥,我忙的过来吗?”
棒梗还想骂些什么,贾张氏赶紧在一旁拉住了。
示意他别讲了。
毕竟是自己妈妈,这点小事犯不上闹冲突。
虽说两人的假没能吵起来,但隔阂已经在不经意间产生了。
棒梗也在逐渐脱离秦淮茹的管束和控制,甚至有时候变得无法无天。
有几次,她甚至还发现,棒梗这个臭不要脸的。
竟然悄悄的守在女厕所旁边,偷看大院里的女同志如厕。
担心儿子变坏,走上一条不归路。
秦淮茹赶紧找贾张氏了解情况。
这才得知了棒梗被人骗去黑煤窑做苦力的事。
“原来他是因为受了这么多苦才变成这样的!”秦淮茹伤心的抹着眼泪:“那些家伙可真不是人,棒梗才多大,就让他去煤窑里头做劳工!简直丧心病狂!”
贾张氏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
“小小年纪,受了这么老些虐待,我当时听着都心疼!”
秦淮茹点点头:“从明天开始,我得多给他关怀和关爱,尽量让他慢慢变回原来的样子!”
贾张氏摇摇头:“那些都虚的,你买多点好吃的,多买几回肉比啥都强!我昨天找隔壁老王头拿了几张肉票,你有空就去菜场转转,我就爱吃肥肉多瘦肉少的!”
秦淮茹一脸无语。
这话说的到底是棒梗想吃,还是你想吃?
这老太太也太馋了!
秦淮茹回来才一个多星期,贾张氏的身材几乎每天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弹。
这日子过得多好,才能长肉长得这么快。
她苦笑着说:“妈,我两年坐牢统共就挣了这么些钱,况且,我现在还没找着工作呢!”
“要不肉票就先存在你这,等下个月,下个月我再去菜场买!”
贾张氏当时就不乐意了:“你这什么意思,刚才说要给棒梗关怀的,现在买个肉都不乐意?”
她循循善诱:“你挣钱图个啥,还不就是为了孩子吗?”
“要我说,吃光用光身体健康,你就是暂时没找着,又不是以后也找不着工作,对不对!”
被贾张氏这么一劝,秦淮茹觉得也有道理。
存钱挣钱,不会是为儿子为家庭吗?
再说,棒梗在黑煤窑里受了那么些苦,光是想想她都心疼,买点肉怎么了?
秦淮茹被贾张氏洗了脑,干脆一咬牙一跺脚,把身上的积蓄全都掏了出来。
“妈,您都这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