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并不知道棒梗去哪了。
她也不关心。
反正棒梗有吃有喝的也饿不死。
至于拐卖人口这种东西她就更不担心了,哪里会有人跑去拐卖一个瘸子?
除非是倒贴钱,否则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要。
贾张氏哭了一阵就回去了。
可一会去,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贾张氏又忍不住落泪。
“好好的一个家,怎么就过成了整天样子!”
“儿媳妇坐牢,俩女丫头别人家抱走,棒梗这个白眼狼在外头吃香喝辣的,也不愿意回来,留下我这么个孤老婆子……”
“我估计就是死了,都没人问!”
大院里的人也都听说了这事。
不过没有一个人同情可怜他。
这老太婆平日就嘴欠招人烦,现在这样,纯属活该。
饭桌上,何雨柱,何雨水,陆凡三人正在吃饭,刚好就聊起这事。
何雨柱笑着说:“听说了嘛,棒梗那小子在京郊找着个矿上的好工作,直接就没影了!”
“给贾张氏那老太太气的成天躲在屋子里哭!”
何雨水咬着筷子问:“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京郊有个什么矿场啊?”
陆凡没有接二人的话。
他知道棒梗是被骗去了黑煤窑。
也知道估计是被送去了西山那边,但他不想说。
那小子嚣张惯了,送去黑煤窑吃点苦也好。
就在这时,桌上电话铃响了。
“我接个电话!”
陆凡放下筷子,刚拿起电话,那头的秘书就说:“总经理,你说的那个人,我们找着了!”
陆凡心头一喜:“找着就好,把地址告诉我,我明天一早就过去!”
拿出纸笔,陆凡快速记下一串地址信息。
挂断电话后,陆凡笑眯眯的把纸折好,塞进上衣口袋。
吃完饭,陆凡开车直接就去了地址上的位置。
这里是个小院。
门口挂着某某制药厂的牌子,连个保安都没有。
刚进大院,陆凡就闻到了一股子熟悉的中药味。
这个味道来自于他的前世。
一个褐色小瓶子里的白色粉末。
过去陆凡上学踢球,经常蹭破皮,这小药粉也是他包里常备的东西。
看着一间平房上写着制药间,陆凡直接就推门走了进去。
“请问找谁` ?”
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拦住陆凡。
陆凡看了看屋子里,几个工人正在磨药装罐。
这就是还没发展成规模的某某白药厂了。
见陆凡没回话,眼镜男又问了一遍。
陆凡微笑着问:“你们这谁是厂长?”
男人推了推眼镜:“我就是!”
“能不能借一步说话?”陆凡淡淡的说。
男人愣了愣,带着陆凡去了他的办公室。
说是办公室,其实就是一间小屋子,里头放着张书桌和两把破椅子,很是简陋。
但陆凡也不嫌弃,拉开凳子直接坐了下去。
男人自我介绍:“鄙人姓云,请问你是来买药的吗?”
陆凡点点头说:“算是吧!”
“算是?”
云厂长当即就皱起眉头:“那你到底是买还是不买?”
陆凡肯定回答:“买,但是我不是来买药的,是来买下你的整个厂!”
“买我整个厂?”云厂长一下子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情绪激动的就要撵陆凡出去。
“滚滚滚!”
“哪里来的疯子,赶紧出去!”
陆凡坐在位置上,任由云厂长怎么推都一动不动。
他微笑说:“云厂长先别激动,我是真的来谈收购,你先坐下,不妨先听我讲一讲!”
云厂长都要气炸了。
这厂子可是他和他父亲的心血。
随便跑过人过来说要买了他的厂子,还是个愣头青,他不气就奇怪了。
“说个屁!”云厂长冷哼一声:“你能说出个花来就有鬼了!”
陆凡淡淡的说:“川乌、草乌、附子……”
陆凡一共说了十几味药材,云厂长整个人吃惊的瞪大眼睛,像是见了鬼一样。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你到底是从哪里知晓我们白药配方!”
陆凡刚刚说的这些,正是白药配方。
而配方是云厂长家的不传之秘,除了他的祖辈,根本无人知晓。
陆凡微笑说:“是不是很吃惊?”
云厂长迫不及待的追问:“告诉我,你到底是从哪里知晓的我们药配方,如果你不说,我现在就把你送去派出所!”
陆凡摇摇手指:“你不会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所谓的这个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