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和被子更是薄如纸片,风一吹都能吹飞了。
第二天凌晨,秦淮茹迷迷糊糊的还没睁眼,一群人就围到了她的床前。
“喂喂喂!”
“起来!”
几个女人用力拍打床板,把秦淮茹叫起。
看着面前的一众女狱友,秦淮茹懵逼的问:“你们……干什么?”
“干什么?”
一个寸头女人叼着牙签,不客气的说:“昨晚上进了号子,不给几个姐们打招呼请个安就直接睡了?你胆子不小啊,是不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秦淮茹愣了愣:“还,还都要打招呼?”
“我以前在京城那边监狱,也没听说过这么个规矩啊?”
听见这话,周围的几十号女囚全都笑了。
...... . ...
笑的一个比一个夸张。
寸头女一把揪住秦淮茹的头发,给她狠狠的从床上拉到地上:“这里是京城吗?这里是蒙区,来了这,就得遵守我们这的规矩!”
秦淮茹疼的大叫起来,本能的就给寸头女给推开了。
她扯着嗓子怒吼:“你干什么?在碰我我喊狱警了!”
寸头女怒了:“臭三八,你他妈的还想叫狱警!”
“姐们几个,这新来的这么嚣张!”
“咱们好好教教她怎么学会做一个听话的新人!”
一群女人冲上去,抓住秦淮茹手脚给她直接抬了起来,带进厕所里。
秦淮茹绵连惊恐,一边挣扎一边大叫。
但她一个人的力气哪里能挣脱开这么多人。
“你们要干什么?”
“放开我,赶紧放开我!我叫人了,我真的要叫人了!”
寸头女揪着她的头发,一脸冷笑的看着她:“叫啊,你就是叫破了喉咙,看看有没有人来管你?”
“都进来这了,还敢这么嚣张!”
“你们京城人还真是有股子莫名的优越感啊!”
她指着底下的屎坑,挑了挑眉毛:“来,请这个京片子吃点她们家乡特产,豌豆黄!”
说完,几个女人就按着秦淮茹的脑袋,用力的塞进了底下的屎堆里。
给秦淮茹糊了满嘴的粑粑。
秦淮茹崩溃了,她哭的很伤心:“被家里人出卖坐牢就算了,还得被逼的吃粑粑……呜呜呜,这粑粑也太难吃了!”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