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刘海中一脸苦逼的问:“李主任,您倒是说句话啊,怎么好端端的就闹成这样了,昨晚上吃饭时不是还说的好好的吗?”
许大茂也赶紧追问:“是啊,何雨柱他可是坏分子啊,怎么能说翻案就翻案了呢!给他升了级别不说,怎么把我们还贬低去扫厕所啊?”
面对两人的不断追问,李副厂长听得脑袋都大了。
他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吓得两人赶紧闭嘴。
李副厂长站起来,冷冷的瞪着许大茂说:“去扫厕所怎么了,委屈你们了?同样都是工作职能分工,你们还想挑三拣四的?我是厂领导,怎么调度工作还要你们来教?”
许大茂支支吾吾的赶紧解释:“李主任,我,我们不是这意思,就是想问问,怎么说把傻柱放了就直接给放了?他是厂里的害群之马!”
李副厂长冷哼一声:“领导怎么做需要向你们解释?”
“还说何雨柱害群之马,我看你们俩才是真正的害群之马。尤其是你刘海中,一把年纪了还不消腾,要不是你跑来告状,我怎么可能会听信谗言,错怪何雨03柱同志!”
“现在罚你们去扫厕所,就是让你们好好反省,你们早就应该加强思想道德建设了!”
李副厂长指着门外,毫不客气的说:“赶紧滚蛋,滚去后勤报道!晚上之前如果让我发现,厕所没扫干净,我就把你们工资也给扣了!”
刘海中被骂的和个孙子一样,气的浑身上下的肥肉都跟着颤抖。
他都这么一把年纪了,还从来没被人骂成过这幅德行。
但李副厂长是厂里的领导,不论怎么骂他们,他们都不敢还口。
在工厂里,领导就是天,领导的话就是圣旨,谁敢反驳,那就别想混了。
“王八蛋,前脚说着后脚忘着!”许大茂朝着李副厂长办公室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姓李的,你怎么就这么不是个东西呢!”
刘海柱叹了口气:“算了吧!说再多也没用,人家是领导,我们就是再骂,他还是坐着他的办公室,我们还是得去扫厕所!”
刘海中和许大茂一肚子憋屈,心里把李副厂长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一遍,不过骂归骂,该扫的厕所还是得扫。
……
两人走后,李副厂长这会也是焦头烂额,急的在屋子里团团转。
原先他还准备用何雨柱逼迫陆凡就范呢,可结果没想到,他竟然被陆凡给反制住了,还被拍了照片捏在手里。
为了能够拿回底片,李副厂长只能答应陆凡的要求,把刘海柱和许大茂两人贬去扫厕所。
不过,其他人怎么样他并不关心,只要他自己没事就行了。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李副厂长的性格早就被陆凡给早早看透了,果然是翻脸就不认人。
“不行!”
“我得赶紧去找陆凡把底片给拿回来,免得夜长梦多!”
说完,李副厂长就开着车去了四合院,找到陆凡,并且将今天大会的情况全部说明了一遍。
看见李副厂长在这,何雨柱这才知道原来是陆凡救了他。
心中对于陆凡的感激和信任,立马就更深了。
“老弟,谢谢你!”何雨柱激动的抱住陆凡:“不是你,我这会还在小黑屋里关着,挨饿受冻呢!”
陆凡笑着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桌上给你留了饭菜,你也饿一天了,赶紧去吃吧!”
何雨柱点点头,狠狠的瞪了李副厂长一眼,这才回了自己屋子。
何雨柱走后,李副厂长搓搓手,一脸讨好的看向陆凡:“陆主任,你说的事我的照办了,刘海中和许大茂都被我贬去扫了厕所了,你哥也放出来了,那个……底片能还给我了吗?”
“可以啊!”
陆凡爽快的从冲抽屉里取出相机中的底片交给了李副厂长。
收到底片的这一刻,李副厂长脸上笑得和花一样灿烂,他激动的握着陆凡的手说:“谢谢,谢谢,实在是太谢谢你了!陆主任,我向你发誓,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为难你了,这次是我糊涂,你说得对,想要什么就应该自己争取才对!”
“那个,东西我收下了,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啊!”
说完,李副厂长就把底片揣进兜里,兴冲冲的离开了。
临走时,他在屋子里留下了一个毒怨的眼神,他发誓,只要让他抓住机会,一定会要陆凡好看!
看着李副厂长离开背影,陆凡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拉开抽屉,里头放着一张张已经被洗出来的清晰照片。
照片上头的,正是那天发生在厨房里的那点破事。
李副厂长这个人心眼极小,有仇必报,没有肚量和格局,属于彻头彻尾的小人一个。
对于这样的人,陆凡怎么可能会不防着一手。
不过,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把照片给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