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想了一下,狡黠的开口说道:
“雨华,我给这大院里写对联,无非不都是收点花生瓜子水果什么的,不过你条件不一样,条件比大院人谁都好,我就收你五块钱吧,五块钱一副春联,这不过分吧。”
何雨华望着阎埠贵手上的春联,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三大爷,这五块钱都是小事,只是你的字,写的我实在是不敢恭维啊,太差了。”
瞬间,听到何雨华这话 ,他阎埠贵的鼻子都差点气歪,拿着手上的春联冲何雨华愤怒的开口问道:
“雨华,我没有听错吧,你是在说我写的字很差?”
望着阎埠贵那精彩的表情,何雨华一脸认真的点头说道:
“三大爷,你没有听错,我就是在说你这一首字写的实在是太差了。”
“这要换做是我,如果写出来的字是像你这样的,我都不好意思出来帮人写。”
阎埠贵顿时傻眼了,指着何雨华的鼻子无限精彩的说道:
“何雨华,你可知道在那学校里面,亦或者这三街六坊的春联每年都是我给他们的写的,对我这一手书法那只有夸奖的,赞同的,还从来没有碰到过像你这样的说我写的不好的。”
“我这书法哪里不好了?”
“我知道,何雨华,你一定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就我这一手字,你又写的出来吗?”
何雨华这个时候眉头一皱,冲三大爷阎埠贵开口说道:
“三大爷,你这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我何雨华的书法随便写写都要比你这个字强无数倍,估计我只要一写春联,就没你三大爷什么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