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想要英雄救美?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敢得罪我们高衙内公子,今日我就让你留下一个深刻的记忆,让你知道有的人,是你永远都得罪不起的!”
这个面带戏虐之色的侍卫,一身实力也达到了一流武师的程度。
在他看来,教训这一个年轻的不知死活的男子,简直轻而易举。
只见到他来到了西门庆的面前,二话不说的就一拳带着拳风,直接朝着西门庆而来。
可是面对着这样的情况,西门庆则面无表情的冷冷看着他。
就在这个侍卫觉得,自己这一拳,完全可以将西门庆打的鼻青脸肿的时候。
突然间这个侍卫的这一拳,就被西门庆一只手掌给紧紧的抓住。
这个侍卫就感觉到,西门庆的手掌就如同铁钳一样。
这一瞬间,这个侍卫的眼中才出现惊讶的神色。
不过相对于这个侍卫眼中的惊讶,西门庆则十分的淡定。
“我乃阳谷县子爵西门庆,阳谷县是我封爵之地,不是你们这些家伙能够胡作非为的地方!”
说完话之后,西门庆神色一凝,眼中就露出了杀意看向这个侍卫。
只见到西门庆手掌一用力。
这个一流武师实力的侍卫,被西门庆抓住的拳头,就如同豆腐一样“咔嚓”的一声,被西门庆将手骨都完全捏碎!
“啊!我的手!”
这一瞬间,这个侍卫就感受到了一种钻心的疼痛。
毕竟十指连心,这个手掌都完全被捏碎了的侍卫,整个人痛苦的倒在地上打滚了起来。
而此刻的在场所有人,都被西门庆给惊讶到了。
而这个刚刚被逼到墙角,看上去十分慌张的张贞娘,同样也被西门庆这一手给震撼到了。
不过这个张贞娘缓过来的速度很快,立刻推开被西门庆震惊到,还没有缓过神来的高衙内。
然后只见到张贞娘立刻跑到西门庆的身后,一脸紧张和乞求目光看着西门庆。
“西门子爵救我!”
刚刚的张贞娘被高衙内等人,堵在了角落,心中是无比的绝望的。
甚至重视贞操的张贞娘,都有想要直接咬舌自尽,也不让高衙内侮辱自己。
而就在张贞娘最绝望的时候,西门庆就如同黑夜里的一束光一样出现了。
这段时间张贞娘在阳谷县之中,也听到了不少关于西门庆的传言。
因为西门庆在阳谷县之中的威望很高,所以对于西门庆各种的传言。
都是将西门庆的优秀,西门庆的好,给大事宣扬。
这也让张贞娘觉得,西门庆是一个值得敬佩的人。
因此此刻的张贞娘,因为先前被高衙内围堵调戏,导致甚至衣衫有些凌乱,左边的衣袖更是被扯掉,露出了如同白玉一样的手臂。
现在的张贞娘觉得,西门庆就是救下她脱离高衙内的唯一希望。
虽然张贞娘之前和西门庆仅仅只有一面之缘。
并且那一面还有些尴尬,毕竟那一面是因为张贞娘匆匆忙忙的情况下,直接撞入西门庆怀中的尴尬场面。
可是就是如此,张贞娘却心中十分信任西门庆。
因为张贞娘觉得,在阳谷县人人赞颂的西门庆,定然是一个充满正义感的正人君子!
如若不是正人君子,西门庆怎么会面对着如此多人,还敢站出来?
此刻的西门庆,面对着眼前慌张不已的美妇张贞娘,立刻开口说道:“放心,有我在他们动不了你!”
虽然说西门庆和林冲之前,因为武松有过些许的不满。
甚至到现在,西门庆和林冲之间,也没有很友好的关系。
但是这些都是一些小事情。
面对着眼前这种当众调戏良家妇女,同时还是在被西门庆视为自己地盘的阳谷县。
自然西门庆不能够坐视不理,毕竟这个阳谷县可是西门庆的地盘,西门庆可不想被人搞的乱七八糟!
哪怕对方是高俅之子高衙内。
本来西门庆对于腐败到根里的大宋的朝堂,就没有太多的好感。
所以哪怕是高俅位居高位,但是西门庆也全然不在意此人。
更别说是高俅之子高衙内了!
而张贞娘听到了西门庆刚刚这一番话之后,也立刻莫名的心安了许多。
这时的高衙内,皱着眉头看着西门庆,然后冷冷的开口说道:“你就是西门庆?
你可知道我的父亲是乃太尉高俅,你敢得罪我?
!”
“太尉高俅又如何?
这里是阳谷县,并非是汴京,这里是我西门庆的地盘,更何况你父亲是太尉,而并非你是太尉,你只不过是一个平民,还敢出口威胁本官?
!”
西门庆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