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定然是我的诗能够获得花魁李师师的青睐!”
“就凭你的这个水平?
几次的科举仍旧没有任何的功名加身,区区一个秀才,能够拿出什么好诗?”
“别争了,我看你们全都没有资格,要知道汴京三大才子,如今也已经来到了阳谷县,你们能够与他们相争?”
“不是吧?
这汴京三大才子,怎么会不远千里来到阳谷县?”
“那自然就是花魁李师师的魅力太大了,毕竟在汴京之中,李师师都是少有露面,想要见到她可是十分困难的。”
“不仅仅有汴京三大才子,豪情南方两大诗鬼都来到了这里,这一次定然是一场非常精彩的诗会。”
……
此时此刻,在酒楼之中,不少身穿儒雅服饰,手中拿着扇子故作风雅的文人,都在相互讨论着。
这段时间中,花魁李师师来到这个阳谷县之后。
这件事情就是整个阳谷县之中,最受人注意的事情。
这个酒楼也是整个阳谷县之中,最大最富丽堂皇的酒楼。
而如今的花魁李师师,就住在这个酒楼之中。
虽然李师师住在酒楼之中,却除了进来之时,半遮面的情况下,也仅有几人见到。
但是就算是半遮面,见到李师师身影的男子,都立刻被那婀娜的身姿给深深吸引了。
导致这段时间内,这个酒楼之中人满为患。
就算是不能够见到李师师,哪怕是与李师师同住一个酒楼,也能够让不少才子心中狂喜。
才子最追求的就是风雅,饮酒作乐勾栏听曲,并且在这些时候推杯换盏交流诗情。
这些事情对于才子们来说,就是一种风雅的举动。
因为李师师在这个酒楼里住着,所以不少的才子们,都想展现出来自己的才情。
以此得到花魁李师师的青睐。
而就在这些才子们,一个个都在相互讨论的时候。
就在这时,一声狂妄的声音响了起来。
“南方两大诗鬼?
只不过是一群浪得虚名之辈罢了。”
瞬间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毕竟在这些文人们的心中,虽然很多人都没有见过,这所谓的南方两大诗鬼。
但是也曾经有所耳闻他们的作品诗词。
也是对着南方两大诗鬼十分的敬仰和佩服。
如今居然有人敢说出这种狂妄的话语。
自然会引起他人的注意力。
“这不是汴京三大才子之一的赵汝楠吗?
!”
“怪不得我说谁那么大的口气,原来是赵汝楠,若是赵汝楠说出这一番话,我倒是十分的赞同。”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赵汝楠虽然也是一个顶尖的诗才,但是我觉得他并没有南方两大诗鬼厉害!”
“开玩笑呢?
赵汝楠虽然是汴京三大才子之一,但是在诗歌之上,赵汝楠是三人之中最强的,这也是公认的事情。”
“等等,你们看那是谁!那不是两大诗鬼之一的徐政吗?”
……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个汴京才子赵汝楠给吸引到的时候。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的声音,立刻将不少人的目光,全都吸引到了另一人的身上。
而这个诗鬼徐政,见到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后。
立刻也向前走了两步,直接双眼直视眼前的赵汝楠。
“赵汝楠?
汴京三大才子之一?
我看你才是真正的浪得虚名之辈吧?”
先前的赵汝楠遍地徐政,那么徐政也算是有脸面之人。
怎能够在这个赵汝楠面前,任由他肆意贬低?
自然要站起身来出声反击。
不过面对着徐政的这一番话,赵汝楠不怒反笑了起来。
“你若是不服气,我们两人比上一比如何?”
赵汝楠本来就是想要获得这个李师师的青睐。
所以如此的情况下,赵汝楠就很清楚,自己只要能够力压群雄,那么李师师定然能够见到这一幕。
到时候他赵汝楠就能够成为李师师的入幕之宾。
才子们都是比较在乎名声和面子的。
而如若能够成为汴京第一花魁李师师的入幕之宾。
也是能够让他赵汝楠名声大振。
再加上能够与美人推杯换盏,说不定能够发生一些美妙的事情情况下。
赵汝楠也不在乎是否得罪这个徐政。
并且若是在如此多才子的面前,他赵汝楠能够力压徐政,这个南方两大诗鬼之一的才子。
也能够给到赵汝楠,极大增强他的名声。
其实赵汝楠早就看到了徐政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