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懿轩扬声大笑,道“雨农兄玩笑了,静怡主动送上门的;卑职并没有找他!”
容静怡在向懿轩背上捶了一拳头嘿嘿啼笑,道“胡说八道个甚!”
戴笠随和地畅笑着道“不知戴某人何时能吃上你们孩子的满月酒!”
“不好意思雨农兄,我们还没有举办婚宴!”向懿轩沉声道“南京之行后赶去上海操办,还请雨农兄光临卑职和拙荆的婚宴!”
“你俩还没有举办婚宴?”戴笠有点狐疑地问了一声,转而言道“什么时候举办,戴某人一定要前去助兴!”
“时间还没有定!”向懿轩直言不讳道“倘若定了日子,小弟亲自来请雨农兄!”
戴笠哈哈大笑。道“小老弟一旦正式进入容家,很快就是上海滩上一条龙!”
“那里那里,卑职的大本营北平!”向懿轩故意将北平这个地名提出来,因为此前戴笠口头说让他做军统北平站长;但这家伙一天一个调,变化很快,向懿轩先给他打一针提醒剂;让他想长个记性,然后有意让手拎一只黑皮包的零零往前站了站。
戴笠神经质地反应,把目光扫向零零道“这位是……”
“卑职的秘书投零投小姐!”向懿轩把零零介绍给戴笠,道“卑职赶来南京最重要的是要给雨农兄提供军师情报,顺便带了些家乡的土特产!”
向懿轩这是驴唇不对马嘴,他是关中人从华北来;带的什么土特产?
可戴笠是老套子,从土特产三个字中听出点意思来;脸上马上堆满笑容。
向懿轩示意零零将手中装有金条的黑皮包给戴笠。
戴笠早就知道黑皮包内装的东西不一般,亲自接了掂了掂;有种金条的感觉;慌忙喊来贴身卫士过来拿着。
向懿轩之所以没有在酒桌而是一见面就将装有根金条的黑皮包送给戴笠,是想用先宾为主的手段打准这个权利雄天的国民党大佬。
更何况酒桌上送礼被人看见显得庸俗,而一见面就出手会排除好多嫌疑。
戴笠收了向懿轩的礼,态度果然变化;立即应答向懿轩前面提到的北平二字,嘿嘿笑道“前段时间人说懿轩小弟为国殉职,可是雨农根本不相信;老弟是猫有九条命哪能轻易死亡,因此将北平站站长的职位留给你;你的拜把子兄弟景兆明做了个副的!”
戴笠说到这里有点不高兴地嘘叹一声道“景兆明对自己没有做站长似乎蛮有怨言,在毛人凤跟前诉苦;懿轩小弟知道雨农一生最恨的就是这样的人!”
向懿轩心中一惊,形象坏了;景兆明在毛人凤跟前诉苦的事被戴笠知道,看来戴笠是不会绕过他。
向懿轩慌忙给景兆明打掩护道“雨农兄不要听别有用心的人从中挑拨,向某的结义兄弟卑职知道;他有意见会找戴局长,绝不会在毛局长跟前叽咕!”
戴笠也是听手下的亲信讲景兆明给毛人凤打电话诉苦,是不是这件事心中没数。
向懿轩这么一讲,便就不提景兆明的事笑着对向懿轩道“雨农早就任命懿轩老弟为军统北平站站长,任命书就在我的办公室;但你亲自到南京还要去上海,雨农倒有新的打算了!”
向懿轩见戴笠老狐狸起来,笑声呵呵道“这些事我们后面谈,小弟还有一样东西送给雨农兄!”
戴笠怔惊,有点不明事理地凝视着向懿轩;心想这个关中愣娃还有啥东西要送。
戴笠和向懿轩是黄埔六期同学,两人在学校就熟络;戴笠比向懿轩年长,习惯称向懿轩关中愣娃;向懿轩也喊戴笠浙江猴子。
向懿轩领着戴笠来到大卡车跟前,时二和小剪刀同时给戴笠敬礼。
戴笠说了声“这俩孩是向老弟的侍卫?”
“没错!这个是侍卫时振华!”向懿轩指指时二,又指指小剪刀说“这个是勤务兵石一矛!”
戴笠笑道“向老弟慧眼识金,天下的好男儿全被你笼络尽了!”
“卑职不光笼络男儿,英武女子照样笼络!”向懿轩粲然一笑,指指身后的零零道“这是小弟的秘书零零,燕子李三的传人!”
向懿轩在这样的环境中能吹就吹,能撂就撂;反正吹牛皮也不贴印花税。
戴笠听说零零是燕子李三的传人,不禁瞪直了眼睛;嘴里呐呐着“这么说向老弟的秘书是当代高手!”
向懿轩嘿嘿笑道“高手谈不上,可这挺重机枪是她从小鬼子手中夺来的!”
懿轩指指大卡车上的重机枪道“看看,那就是重机枪;支架在松岛联队营门口的碉堡上,零零飞身上去夺了过来!”
向懿轩曾经想把零零安插在戴笠身边,才在戴笠跟前抬高零零;可这样做对不起时二;也只是吹吹而已。
向懿轩知道戴笠有点冷血,要求军统的人抗战不胜利不能结婚;他的决定适得其反,派往外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