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论的焦点。
铃木九一联系到拒马河岸跟大日本皇军搏杀的支那教导营上校营长向懿轩,但他没有证据。
高桥大东的谬说占了上风,棉花总干事渡边一鸣站在高桥大东一边。
渡边一鸣给高桥大东帮腔的原因是,向懿轩在棉花专家容静怡家中。
容静怡是农林水产相田中义教以天皇名义任命的大日本国棉花种植专家。
各方面的因素促成向懿轩成为山本益智,在大日本皇军的陆军医院养好伤势。
然而向懿轩在住院期间频频作乱,铃木九一派高桥大东秘密监视;但总是没有有力的证据。
扮猪吃虎的向懿轩终成后患,铃木九一没想到自己最后落在这个恶魔手中。
“问你话怎么一句也不回答!”向懿轩用手中的牛耳尖刀将铃木九一挂在鼻梁框子上的二轱辘眼镜挑下来加重语气道“说话呀!怎么不说话?”
铃木九一歇斯底里站起身来怒怼向懿轩道“士可杀而不可辱,向懿轩你得遵守《日内瓦公约》!”
“哟呵!”向懿轩哂笑一声,将二轱辘眼镜还给铃木九一道“你也知道《日内瓦公约》?知道《日内瓦公约》为什么将马大力的脑袋砍下来悬挂冀中城的南城墙上?知道《日内瓦公约》为什么要将平民百姓送往部队做人体试验!”
铃木九一戴上二轱辘眼镜,从二轱辘眼镜上面射出精芒凝视着向懿轩。
向懿轩冷哼一声,道“我们没有杀死火车上个日本兵士,放他们一条活路已经践行了《日内瓦公约》;而你们从东夷小岛赶来华夏杀了那么多平民百姓怎么没有想到《日内瓦公约》……”
向懿轩有礼有节地说着,又是一声诘问“快说《听琴图》、《汉白玉碗》、《青花瓶》藏在什么地方?不说向某就要斩杀你的属下了!”
铃木九一依旧衣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双目紧闭;武士战刀拄在手中坐在凳子上一言不发。
“陈大酷,砍下那个名叫余贵一抹情报处长的狗头!”向懿轩断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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