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原来三哥是这样发现潘二狗子行踪的!”
时二这么说着心有灵犀一点通地说“三哥,二子怎么发现山本太君不像是日本人,倒好像拒马河战斗中狂杀小鬼子的上校营长向懿轩!”
“此话当真!”翟三一把拽住时二的胳膊道“山本太君在医院时我俩就监视过,他是日本人怎么会成?”
“三哥你傻逼呀!”时二嘿嘿笑了一声道“山本太君要不是上校营长,那么潘二狗子这个汉奸怎么会让我俩去监视他?也就是说山本太君住进医院后日本人和二鬼子就怀疑他不是日本少佐!”
翟三似有醒悟,停住脚步愣怔一气道“对呀!山本太君自称自己是日本首相的特使,前来监视日军军官的活动;看来这些全是托词!”
时二粲然而笑,道“此前二子怀疑过但证据不足,而就在刚才天香阁升天居里面;那个女的明明是个学生却说她是山本太君的联络官原田钟美,尽管原田钟美会讲日语;可是她那一颦一笑都是华夏女子的势头!”
“这么说哥哥提供潘二狗子的假情报还是做对了!”翟三前矛后盾地说。
“三哥怎么说提供的是假情报?”时二不容置否地说“兄弟倒有一个主意,直接给上校营长向懿轩递交投名状!”
“兄弟你是说我俩杀了潘二狗子!”翟三有点紧张地问。
“对!”时二不加掩饰地说“我们不光要杀潘二狗子,还要将这个叛徒松鼠陆建校也给杀了!”
“这怎么成!”翟三不能理喻地说“山本太君真要是上校营长向懿轩,陆建校这个八路军的叛徒对他是有用的;我们杀了他……”
时二嘿嘿笑道“松鼠这个叛徒现在对八路军一点用处也没有了,因为他的联络信物白玉松鼠挂件被向懿轩拿走了;即便他向日本人供出了自己的上线和下线,由于没有白玉松鼠挂件;人家也不会相信他!”
翟三被时二说动了,伸长脖子咽下一口唾沫道“二子兄弟脑子灵光,三哥听你的;可二子是如何跟吴翠鸟和豆蔻瓣两个窑姐结了梁子的?”
“这就是二子把三哥拽出来,不让你沾染那两个女人的原因!”时二笑声呵呵地说着,拽了一把翟三道“前面就到地下通道的出口,我们下去后二子再给哥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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