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静怡蹙蹙眉头思量一阵说“好像没有,静怡和怡美出出进进好几次,尒达一直没有出现!”
“那么曹掌柜也没有给你们说过啥事?”向懿轩刨根问底道。
“没有啊!”容静怡不假思索地回答着,看向向懿轩道“向哥哥是担心尒达……”
向懿轩有点郁闷地说“好几天不见四海茶馆这边的消息,也没有尒达的音信;我担心可能出事了!”
顿了顿伸长脖子咽下一口唾沫道“那天从中药店营救出个伙计后,还忽视了一个重要环节;没有将牺牲的人和受伤的人运走,他们全都落在小鬼子手中!”
容静怡一怔,不明事理地问“向哥哥怎么知道牺牲和受伤的人落在小鬼子手中?”
向懿轩是通过自己脑子中出现的天幕感知到,中药店没有及时转移的伤员和牺牲的人;落在小鬼子手中的。
天幕上出现过一个院落,院落里兵警林立;一间行刑房间里刑具森然,立柱上捆绑着几个人;手执皮鞭、烙鉄的刽子手正在对其用刑,而在几道城门口都悬挂着已经死亡了的人的尸体。
向懿轩的脑子天幕是他的金手指,但中药店那些死了和受了伤是不是被小鬼子弄走;还得见到曹掌柜后予以核实。
容静怡在身边,向懿轩有点按捺不住,才将脑子天幕上出现的中药店伤员落在鬼子手中的事情讲出来。
但向懿轩并没有透露他有金手指能先知先觉。
容静怡见向懿轩讲得深沉,安慰他道“向哥哥不要疑神疑鬼,我想尒达不可能出啥事;即便出了事不是还有曹掌柜吗?他可是日本人的维持会长,给铃木九一送过文物;铃木九一十分信任他!”
向懿轩惊呼一声“曹掌柜给铃木九一送过文物?”
“是啊!”容静怡不加掩饰道“曹掌柜为救自己的儿子尒达还给铃木九一送过黄鱼!”
“送黄鱼的事我知道!”向懿轩不屑一顾道“大日本皇军的维持会为保儿子一条命还要送黄鱼,看来华夏人在日本人眼里真是没地位!”
容静怡接上话道“尒达也真血气方刚,竟然在大街上将一个日本曹长揍了一顿;日本曹长搞到旅团;旅团长判了尒达死刑;曹掌柜送给铃木九一十几根金条,救了尒达一条命……”
两人边说边走,来到四海茶馆门口,向懿轩撕去罩在脸上的人皮面具向里面走去。
守门的骆二驼见向懿轩和容静怡双双走来,欣喜不尽地走上来问了一声好;做出一个谦让的动作请二人进入。
向懿轩从骆二驼面前走过时发现老头脸上显露出阴郁的神色;心中不禁打个了个激灵!
向懿轩想询问骆二驼是不是出啥事了,孙土根、路建、林晴三人已经从院子里冲出来。
孙土根、路建跑到向懿轩跟前一左一右挽住他的胳膊嘘长问暖。
林晴怪异地呼喊一声“您是向大哥吗?啊呀呀,原来是个靓仔呀!”
容静怡瞪了林晴一样嗔怒道“傻丫头怎么说话哪?他不是向大哥还会是谁?”
林晴嘻嘻哈哈笑道“那天夜里向大哥昏迷着林晴没有看清楚容貌,现在才真真切切看见一个英武的华夏军官;真是潘安、卫介重生啊!”
大家都市年轻人,凑到一起开开玩笑是一种最好的放松。
向懿轩见林晴如此讲,扬声大笑着吟了一首诗危冠广袖楚宫妆,独步闲庭逐夜凉。自把玉钗敲砌竹,清歌一曲月如霜。
向懿轩吟诗完毕把手指向林晴道“好一个尖钻刻薄的利嘴女子!”
路建吃醋地在林晴肩膀上拍了一把损她道“林晴你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异想天开好不好,人家向大哥早就有意中人了;那就是我们的老师……”
容静怡“嗨”了一声训斥路建道“路建你胡说个甚,没大没小了吗……”
曹向北看见向懿轩,急急火火走出来迎接。
把向懿轩和容静怡迎到会客厅里面坐下,曹向北脸上显露出急切的神色。
向懿轩从曹向北急切的脸上估摸出有什么难以解决的事,便给容静怡说了声“静怡你和土根、路建、林晴抓紧弄中药,应付医院那边的事;我和曹老板在这里说几句话!”
容静怡应答一声去了,向懿轩问曹向北“前辈,晚生刚才一进门便见骆爷爷一脸的阴郁;现在您又心事重重是不是出事咧!”
“尒达出事咧!”向懿轩的话音一落,曹向北便就站起身来说“昨天晚上尒达和胡大磊、张二旺、王福成四人去十二拐把子胡同商家大院营救被关押那里的个人,没想到全落进小鬼子的陷阱之中;去了个人一个也没有回来!”
向懿轩在来的路上想象的是尒达他们可能去中药店的后院寻找薛福旺埋在那里的电台凶多吉少,可没想到是去营救被俘虏了的个人。
中药店被俘虏的个人向懿轩的脑子天幕上早就显现过,当时的图像他至今记忆犹新;可是他没想到尒达他们会冒险去营救。
事情还得从向懿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