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有什么可怕的。
分明唯有分离才是最痛苦的。
阎祥良和阎母看到两个人相拥在一起的模样,心中感慨万千。
或许,当初他们就不应该阻拦白琳玥去找阎越。
这其中,两个人错过了这么多年,他们也有很多责任。
“唉……”阎母重重的叹了口气:“看来,白琳玥的确是阿越的救赎,要是当初我们两个不一意孤行,多听听家慧的意见,也不会造成今天这样的后果了。”
阎祥良点了点头,目光中也带着很多惋惜。
可是谁又能想到呢?
阎家慧目光中都是欣慰,安慰两个人:“哥,嫂子,你们也不用自责,现在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门外,小泽点了点脚尖,也匆匆走了进来。
看到妹妹窝在爹地怀中的模样,他小冰山似的脸,终于有了几分表情松动。
“唔……”
白琳玥知道,小家伙抹不开面子,于是招了招手,让他过来。
“小泽,可以叫爹地吗?”
虽然小家伙高冷,而且当初也是怀着报复的心思,搞了很多破坏。
可是如今能够相认,他自然是乐意至极的。
他迈开小步子,冲了过去,认真的开口叫了一声“爹地”。
白朵和白泽仿佛比赛似的,一直在叫阎越,让他的心无比的舒服安定。
“好啦,你们两个别闹了,爹地要睡觉了。”
“嗯……”
“我没事,我不困。”阎越摆了摆手。可是白琳玥态度强硬,让他不得不躺下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