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了解情况了,谢谢医生。”
转而,他们两个人向着阎越的病房走去。
“爸,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继续问啊?”阎母理解自己公公的举止。
“哎,听医生的话,顺其自然吧。”阎祥良轻轻叹了一口气。
一家人朝夕相处,他也知道自己儿媳心中的想法,肯定还想问问医生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毕竟现在科技强大,她抱着侥幸心理。
纵使阎母爱儿心切,长辈的话她不得不听。
之后,阎母想安排阎祥良住进附近的酒店,又展开一番对峙。
“爸,您年纪大了,身体要有保障,不能老待在医院里,你就先去那儿住吧,不然,您孙子醒来,看见您身体不好,又该唠叨您了。”阎母虎口婆心地劝着阎祥良。
“我不去,年纪哪儿大了?这还不是身体硬朗地站着?”阎祥良幼稚了起来。
实话说,他的心里也是很担心阎越的,所以不想离开。
“况且,阎越醒来的事还没有定数,您可以先回去等消息,我在这边照料着,等他醒了我再通知您。”
老爷子心里定夺,感觉她说的有点稳妥,于是微微点头同意。
阎祥良走后,阎母和护工换班一起照料着阎越。
昏迷的第三天。
这天阎母在给阎越捏身子时,从他的口中传来一阵细小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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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u。b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