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他回不了轧钢厂!”
何雨柱断然拒绝,丝毫不给商量的余地。
这么一来,二大爷他们更加尴尬了。
何雨柱不原谅秦淮茹、易中海以及许大茂他们一群人,当然也不会原谅刘光天。
刘光天想回厂里上班,门都没有!
对方和棒梗他们一样,都是上了黑名单的,招聘处不可能聘用他们。
一个都不行,进不了轧钢厂。
至少在他当厂长期间,名单上的人绝对进不了!
“傻柱,那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们家光天固然错了,但是他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做了整整十四年的牢啊,这是多大的惩罚!”二大妈道。
何雨柱道:“谁叫他犯浑?那是他应当受到的惩罚,罪有应得!你不会还要我同情他吧?”
二大爷道:“我们不要你同情光天,只是……只是请求你给他安排一份工作,你是轧钢厂的厂长,我们这么多年的邻居,你不会这么点忙也不愿意帮吧?过去那个事已经一笔勾销了,大家邻居还得做下去不是?”
何雨柱说道:“我说了不行就不行,他已经被轧钢厂永久除名了,知道什么叫永久除名吗?就是永远不会再聘用!”
他态度依然很坚决。
很显然,二大爷他们一家在对他进行道德绑架。
拿邻里的关系来说事。
你做了厂长就得帮忙。
不帮忙就是不讲邻居情谊。
但这一套对他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傻柱,你怎么能那么说呢?你不能这么做啊,这么多年了,我们一家和你家关系怎么样?我们和睦相处这么多年,现在要你帮这么个小忙都不帮吗?”二大妈说道。
她有些不耐烦,语气很气愤的样子。
何雨柱道:“那你可知道为啥这些年我和你们和睦相处,那是因为我在给你们脸啊!”
他没有跟对方一家人计较而已,对方却浑然不知,以为是两家的关系和好了,一片融洽。
听到他那么一说,二大爷和二大妈他们都说不出话来了。
哑口无言。
“回去吧,我还是那句话,刘光天想要回轧钢厂那是不可能,你们趁早死了这份心吧。”何雨柱说道。
言毕,他退回屋里,关上了门。
“瞧瞧,瞧瞧,就这态度,我就说带光天来跟他说好话没用的,只会自讨没趣,这下知道了吧?”二大妈低声说道。
二大爷道:“傻柱还是那暴脾气啊,事情都过去十多年了,竟然还记仇,心胸狭隘!就这胸怀,竟然还当上厂长了,他就只适合在厨房里当一名厨师。”
他很不屑。
不过话不敢大声说,只是低声说给自己家人听。
刘光天道:“他不收留我就算了,另外找事做吧,我就不相信,除了轧钢厂,我没别的地儿可去了。”
二大妈道:“可以跟许大茂混啊,他现在做生意混得风生水起的,如果他能带你一个,那不比上班挣死工资强?”
“回家里去再说吧。”二大爷说道。
随后他们回到了家里,讨论起许大茂做生意的事情。
他们打算让刘光天跟着许大茂学做生意。
出去挣大钱!
他们正说着,一个人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那人西装革履,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不是许大茂又是谁了?
“.‖哟,大茂来了!”
一看到许大茂,二大爷和二大妈脸上便绽放出了笑容。
他们正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大茂哥,你这穿的是西装吗?”
刘光天惊诧道。
许大茂说道:“那当然了,法兰、西进口的高档西服,这一身行头上千块!”
“太厉害了!大茂哥真是混得好啊!”刘光天啧啧赞叹,尽情地拍着马屁。
“听我爸他们说,你做生意了,在外面挣了大钱是不是?”他随即问道。
许大茂端正了神色,一本正经地道:“我说是嘛,又有人不相信,我说不是嘛,但那又是事实。”
二大爷道:“我们不是不相信,是傻柱不相信的,他说在装有钱人,实际上也没赚到什么钱。”
许大茂道:“我已经解释过了,做生意的人资金都在生意里,手上的现金确实不多,这换做哪个大老板都一样,他没做过生意,懂个屁啊!”
“我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挣钱,挣大钱。”
说着,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是一绿色的小本本。
封面上有红色的“活期储蓄存折”字样。
是一本存折。
老式存折。
国内有四大国有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