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丑话说在前头,谁要是敢捐钱帮她,我就……我就和谁过不去,我就和他拼命!说到做到!”
他咬牙切齿,一脸狠劲。
“易中海,你疯了是不是?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啊,咱家淮茹都病成那样,你不同情就算了,怎么还能阻止别人捐钱呢?你心咋就那么黑?!”贾张氏开口道。
“贾张氏,你个老妖婆,你还有脸跟我说这样的话?!”易中海气愤愤地道,“当初发生地震,你家房子坍塌,你被压得不省人事,送去急诊室救治后,是谁给你四处筹钱的?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钱?可结果呢,你们一家白眼狼,合起伙来骗我,把我骗得一干二净,还要送我进监狱!我看到你们就想打死你们!”
“你帮我们那是有目的地的,你有你的私心,别以为自己很干净!”贾张氏回怼道。
“你还在说我,我要打死你,打死你!”
易中海气得脸色发青。
“何大清,推我过去,我打死她个老妖婆!”他大声喊道。
站在他后面的何大清说道:“老哥,别激动,大家伙都在这里了,办正事要紧,别打扰到柱子开会。”
“呵呵。”
他笑了笑,继续说道:“秦淮茹胃出血,他活不了多久了,我以前有个邻居,也是胃出血,几天后就走了,走得不太安详啊。”
“别吵了。”何雨柱开口道,“现在是在开会,让你们来讨论的,不是让你们吵架的。”
何雨柱一开口,易中海便安静了。
贾张氏自然也闭上了嘴巴,不敢胡言乱语了。
“傻柱,你问我们,我们不捐款,那你呢?你这个发起人捐不捐钱?”三大爷开口问道,表情颇有玩味。
“我和大家的态度一致,你们不捐,我当然不捐了,我没有捐的理由啊。”何雨柱毅然回答道。
“你家里那么有钱,都不捐,我们更没有捐的理由了。”三大爷道。
“我家里有钱?谁跟你说的?”何雨柱问道。
三大爷笑道:“这还不明显吗?谁都知道你傻柱家里最有钱,是我们院里的首富。”
“你这么说,有人会不同意了啊。”何雨柱意味深长地道,“.‖某人现在不是做生意赚了很多钱,成了咱大院最有钱的人吗?”
说这话的时候,他目光朝着许大茂投了过去。
许大茂一直坐在人群中沉默不语。
“许大茂,你怎么不说话呢?”何雨柱开口问道。
许大茂抬起了头来,反问道:“我说什么话?”
何雨柱道:“我们在开会讨论给秦淮茹捐钱的事情,你说是什么事?你还没给个态度呢。”
“……”许大茂没有立马回话,他好像在犹豫。
何雨柱淡淡笑道:“这笔钱按道理是你来出啊,你应该捐这个钱。”
“为什么是我捐这个钱?”许大茂道,“你们不捐,凭啥让我捐?”
何雨柱脸色一沉,严肃地道:“就凭你这两天在院里到处吹牛逼,说自己发大财了,赚了多少多少钱。你不是说你一个月的工资抵得上我当厂长几年的收入吗?那么多钱了,捐一点出来给秦淮茹治病又怎么了?对你庞大的财富有影响吗?”
许大茂在院里吹的每一个牛逼,说的每一句坏话,他基本都知道的。
他在这院里的地位无人能比,和每一户的关系都很好,因为大家还要求着他。
很多人都跑来把许大茂跟他们说的话说了一遍。
他见过小人得志,喜欢嘚瑟的,但没见过那么爱嘚瑟的。
嘚瑟就算了,还喜欢拿别人和自己比,尽情地贬低别人。
这个有谁能忍?
“何雨柱,你什么意思啊?我有钱就一定要捐钱(李诺好)了是吧?以前你总说一大爷道貌岸然,喜欢对别人道德绑架,我看你也差不多!”许大茂振振有词地道。
何雨柱说道:“既然这样,那你就别吹牛逼,说自己多富有,愿意帮助院里所有人,现在有人出事了,你咋不帮了呢?出事的还是秦淮茹,和你关系匪浅!我们是不会捐这个钱,帮她的,你来帮吧,你不是很牛逼吗?”
“……”
许大茂傻眼了,登时哑口无言。
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反驳才好了。
刚不久前会说要帮大家,现在不出这个钱,无疑是打自己嘴巴。
“是啊,许大茂,你都做生意发大财了,一个月是傻柱几年的工资总和,那得是多少钱啊,秦淮茹病再严重,也不过几千块钱的医药费吧,对你那不是毛毛雨吗?”
“许大茂,捐吧,我们看好你,你都院里的首富了,首富就要有首富的气度!”
“许大茂,你不捐这个钱,我看不起你啊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