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竟然还有脸来找我啊!”
何雨柱心中冷哼一声道。
何大清,他自然知道是谁。
傻柱和何雨水的亲生父亲。
他们母亲去世后,在他们还很小的时候,何大清就抛弃了他们,跟着第二任妻子跑了。
这一跑无影无踪,再也没有出现。
当然,傻柱和妹妹何雨水也没去找他。
完全断绝了关系!
对方不认他们,他们也不认这个狠心的父亲。
可谁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对方突然出现了,来找傻柱了。
何雨柱知道,对方肯定是知道他当上了轧钢厂的副厂长,权利很大,想要请他帮忙办事。
估计就是为了给他现在妻子的儿子找工作。
他那儿子昨天已经在厨房里见过了。
对方想来他们轧钢厂后厨工作。
何雨柱当然是拒绝的。
何大清无情无义,对傻柱和雨水那么冷酷,他又怎么会帮他们。
那是绝不可能的!
这个事情何雨柱没有多想。
反正何大清和他现在的亲人来找他帮忙。
那就是一个字。
滚!
有多远滚多远!
中午。
西直门附近的一家百货商店。
走进了一 身穿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子。
那男子头发半秃,大眼袋,背微驼。
走进商店后,他左右张望一番。
很快他目光定在了一柜台后的一女售货员身上。
那女售货员很年轻,长得也很秀丽。
她不是别人,正是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
何雨水本来是在一家厂里做事。
但后面何雨柱当上厂长,认识很多上面的人后,他通过关系将妹妹雨水调到了这家百货商店。
六七十年代的供销社销售员绝对是香饽饽,一职难求。
女孩子做这个工作特别适合,所以何雨柱就安排了。
何雨水自然也很满意,一做就是几年。
那男子慢慢走到柜台前。
此刻何雨水正在收拾东西。
“想要买点什么?”
她没有看面前的男子就开口问道。
“雨水,是我。”那男子说道。
听到他的声音,何雨水愣了一下,当即抬起头来张望。
当看到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是那副陌生而熟悉的面孔时,她脸色倏忽变了,非常吃惊。
出现在她面前的这个中年男子就是她父亲,当年抛弃她和她兄长何雨柱的何大清!
那一刻,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惊诧地看着何大清。
何大清开口笑道:“不会过了这么多年,你认不出我来了吧?”
声音有些沙哑。
“何大清,你来干什么?!你还敢来找我!”何雨水愤怒道。
十多年前,何大清抛弃他们兄妹的情形历历在目,那一幕幕好似就发生在昨天。
刚被亲生父亲抛弃的那会,他们兄妹俩很崩溃,好不容易才挺过去,开始了相依为命的生活。
日子过得有多苦可想而知了。
何大清说道:“当年我一走了之,没有管你们兄妹,我确实做得不对,但其实我不是没有不管你们的,我也在暗中关心着你们,知道你们过得还好我放心,不然我肯定不会放心,会出来照顾你们。那事都过去十多年了,已经过去,咱旧事不提了好不好?”
何雨柱道:“对,都过去了,你也别来找我们了,我们早已经当你死了,和你没任何关系了!”
何大清苦笑道:“雨水,别这么说嘛,不管怎么说,你和傻柱是我亲生的,身上流着我的血,你们不认我,我也得认你们这对亲生子女啊。”
“你来找我们干什么?”何雨柱问道。
何大清说道:“不是说你哥当上轧钢厂副厂长了吗?他还是厨房主任,是大厨师。有出息了啊,我们老何家竟然出了这么大官,在那么大一个厂当厂长那不是大官是什么?”
“你的工作也不错,在这么大这么好一个百货商店当销售员,一般人求之不得的好差事啊,应该是你哥给安排的吧,轧钢厂的厂长就是有面子,想安排身边的人做什么工作都可以。”
“有什么事就直说,别拐弯抹角,不然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何雨水不耐烦地道。
十多年过去了,她对对方早就没了亲情,对方在她看来都不如路边的 一个陌生人。
甚至,让她打心里厌恶和痛恨!
何大清道:“我来找你们其实很简单,就是想给我现在的妻子的小儿子安排一份工作,他想去轧钢厂厨房做事,昨天他去找你哥了,但你哥不搭理,我上午去了轧钢厂,试图找他,他也不见我,所以我这不是来找你,想要让你帮我劝劝他吗?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