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福,怎么样了?秦京茹从傻柱屋子里出来没有?”
秦京茹离开何雨柱屋子后。
二大爷家门口,许大茂走了过来,询问正站在那里的刘光福。
刘光福回答道:“刚走了,他们应该没发生什么事情。”
“走了?”许大茂惊诧道,“我怎么上个厕所的工夫他就走了?”
他一脸失望之色。
刘光福说道:“说明你猜错了,他们没问题呗。”
许大茂摇头道:“不会的,我的直觉很灵敏的,傻柱和秦京茹肯定有问题,他们偷偷摸摸干见不得人的事情!如果能在他老婆刚生完孩子的这个时候揭露他们搞破、鞋的行为,那傻柱就彻底完蛋了,他名声尽毁,死路一条!”
刘光福道:“反正这次你猜错了,他们确实什么事都没发生,不然不会那么快,这才几分钟时间啊!”
“不过我发现秦京茹好像有点不对劲,她眼睛红的,好像哭过!”随即他说道。
许大茂用力点头道:“这不就有问题了?秦京茹如果没事情,会大晚上跑到傻柱家里头去哭吗?孤男寡女的肯定没什么好事!”
“光福,你继续留意着,如果发现秦京茹进了傻柱家屋子,就马上告诉我,我看情况通知厂里保卫科。他何雨柱不是魅力大,喜欢和女人搞关系吗?那就让他死在女人手上!”
一想到何雨柱魅力那么大,身边有众多自己求之不得的美女围绕,他心头就冲出一股酸流,十分地妒忌。
“许大茂,这次你可不要胡来?上次光天被你给害了,光福可不能再被你害了。”二大爷在屋子里说道。
“就是,何雨柱现在可是惹不得的人物,我们家光天两次栽在他手上了,可不想再出那种倒霉事了!”二大妈也道,“你还是做点正经事吧,早点儿把我们咱们家光福弄回到厂里去。”
许大茂苦笑道:“二大爷,二大妈,瞧你们说的,上次我是大意失荆州,而这一次一定会看准拿稳,绝对不会出差错。”
二大爷道:“还是慎重点好,傻柱现在正得势,咱确实惹不起!”
许大茂说道:“那是当然了,如果不慎重,那我也不会让光福帮忙留意了!这就是观察细微,慎重行事!至于你们家光福回轧钢厂的事情放心吧,应该就在这两天了。”
“确定了吗?”二大妈惊喜道。
许大茂郑重地点头道:“确定,以及肯定!我许大茂马上就要扔下洗厕所的工作,回到放映室,做回我的放映员了!”
他一脸得意之色。
“那敢情好啊!”二大妈欢喜道。
刘海中和刘光福父子也是十分高兴。
他们终于盼到了这一天,不用害怕喝西北风了!
因为上了班就有工资拿了,而不是颗粒无收了!
第二天上午。
许大茂来到公、厕区,准备开工洗厕所的事情。
突然,他扫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秦淮茹!
秦淮茹也穿着洗厕所的工人制服。
很显然,和他干的工作一样。
也是一名“光荣”的洗厕所人员。
许大茂正注视着秦淮茹的时候。
那一刻,秦淮茹抬起头来,也正好看到了他。
两人四目相对,面面相觑。
心中都是道不尽的滋味啊。
“巧啊,秦姐,没想到你也是来洗厕所的,沦落到和我一样的下场.〃!”
许大茂走上前去,苦笑着说道。
“许大茂,你是在嘲笑我吗?”秦淮茹冷冷地道。
许大茂说道:“我的秦姐啊,我特么现在哪里还有资格嘲笑你啊?我在这个岗位干了整整八个月,马上就快一年了!”
说起来他极其地心酸,不禁唏嘘。
秦淮茹道:“你落到这一步我确实没有想到,你许大茂雄心壮志,不应该这么惨的。”
许大茂道:“可现实就是这么地惨,这都是何雨柱给害的!你肯定也一样,被他害的!我们同病相怜!不过秦姐你给我等着看,看我什么时候整死他何雨柱,到时候我让他连来洗厕所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让他去死!”
秦淮茹感叹道:“难哪!我看你是斗不过他的,都说你是小人,阴险狡诈,但比起他来,你根本算不得什么!他何雨柱才是那个大奸大恶之人!”
“所以要斗倒那个恶人啊!我们这些被他害过的人要齐心协力,一起整死他!”许大茂道,信誓旦旦般。
秦淮茹说道:“我祝你好运了。不说了,我得进去工作了。”
说完,她扭头走进了女、厕,开始工作,洗刷起厕所来。
厕所里,浓烈的恶臭味直熏得她几乎睁不开眼睛,几次差点呕出来。
但只能忍着。
她深知自己的磨难才刚刚开始。
不知道要做到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