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口气冲了过来,厉声喝问道。
“他在屋子里,刚看你回来了,吓得关上了门!”有人回答道。
“开门!开门!”何雨柱冲到门前,用力拍打着门板。
“哥,哥,救我!救我!”
何雨水在屋子里叫道。
“雨水,别害怕,我来收拾刘光天那混账!”何雨柱开口安慰道。
“刘光天,你个王八蛋,开门,快开门!你赶快给我开门,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不停地用力拍门。
“傻柱,你消消气,我们家光天是喝醉了酒,他没有恶意,他没有恶意的,不会伤害到雨水!”二大妈在一旁说道。
何雨柱回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都是你们禽兽教的禽兽儿子!”他冷冷地道。
“滚!”
二大妈待要再说什么,他怒吼一声。
二大妈被他那愤怒而凶恶的眼神吓得不自禁地往后倒退了一步。
“傻柱,你快走开,你不要逼我,不然我砍……我砍了雨水!”
刘光天在屋子里颤声叫道。
“我知道你瞧不起我,认为我配不上你妹妹,但是那是以前,我以前配不上她,现在我刘光天是厂保卫科的人了,我是保卫科保卫人员,今天正式入职,我也算得上是半个官了,许大茂说了,等我爸腿好,让他做副主任,当大官,到时候谁还敢看不起我刘光天,看不起我老刘家的人!”
何雨柱自然没有理会他的话,他顾不得那么多了。
“砰”的一声巨响,直接踹开了门。
刘光天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吓坏了。
他举起手里的菜刀,冲到何雨柱身后,将刀子架在了他脖子上。
“傻柱,我……我警告你,你别过来啊,你过来我手就不听使唤,砍到了她脖子,我是喜欢雨水的,我自然不希望伤害到她,你走开,我就放了她,绝不会伤害她!”刘光天说道,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声音颤抖得厉害。
很显然,他醉意又消减了几分,脑子更加清醒一些了。
一时间,何雨柱不敢冲上去。
尽管他身手敏捷,深藏不露,但是他还没厉害到十步之内取人性命的程度。
刘光天手上尖锐的刀口架在他妹妹雨水的脖子上,只要稍微一接触到她皮肤,那就会割伤她,后果难料。
“刘光天,你快放下刀,你快伤到雨水了!”有人喝道。
刘光天却不依,说道:“你们让傻柱先走,他走了我就放下刀子,从这里走出去。”
大家看向何雨柱,看他的反应。
“谁?!谁在耍流、氓?!”
就在这个时候,几个人匆匆忙忙跑了过来。
是轧钢厂保卫科的人。
马华听从何雨柱的招呼,及时去保卫科报告了情况。
听说有人耍流、氓,保卫科的人便火速赶来处理了。
这是他们的职责,事关重大,他们不得不怠忽。
来的人当中有一个身穿绿色军装的人。
那是驻扎在厂保卫科的民、兵。
是一名训练有素的军人。
那士兵手上端着一把步枪。
56式自动步枪。
一冲过来,他们便看到了屋子里的一幕。
瞬间,那士兵端起了手上的枪,瞄向刘光天。
“刘光天,立刻放下刀子,不然我开枪了!”他严厉地呵斥道。
看到保卫科那边来了民、兵,端起了枪。
二大爷和二大妈吓坏了。
刘光天也瞪大了眼睛,吓得一愣一愣的。
那可是枪啊,黑漆漆的枪口正瞄准了他,他能不害怕吗?
“.‖开枪!开枪打死那王八蛋!”何雨柱喝道。
可能是很久没有用枪的缘故,那士兵也有些紧张,端起的枪在微微抖动。
“不要!不要开枪啊!”二大妈叫道,“我儿子光天是喝醉了,他神志不清!千万别开枪,不然就是错杀了啊!”
“滚你个死老太婆!”
何雨柱一脚便将二大妈踹到了一边,怒喝道:“他喝醉了就是他为所欲为,违法犯、罪的理由吗?!法律从来不会原谅醉酒的人!他这是该死!”
“开枪啊!把他打死!他耍、流氓,欺负弱女子,可以把他打死!我是厂厨房主任,是厂里的领导,打死他我来负这个责!”
何雨柱让那人开枪,直接击毙刘光天。
从这个角度很好打中他,不会伤到雨水。
他相信民、兵的枪法。
那士兵却迟迟没有开枪。
他越来越紧张,额头上的冷汗大滴大滴地往下掉落。
“不要,不要开枪!”刘光天吓得脸色苍白。
这时他已经彻底从醉酒状态清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