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感激一番,表现得万分真诚。
“柱子,为了表示感谢,我爸妈说今晚无论如何要请你来我家吃饭。”娄晓娥说道。
何雨柱道:“就不用那么客气了吧?你们已经感谢我了。”
娄父说道:“那是必须的!下班后请赏脸来我们家吃个便饭吧。”
“那好吧。”何雨柱答应道。
盛情之下,却之不恭。
“那我们就等着你了。”
看他答应了,娄晓娥和父母都很高兴。
“柱子,你应该还在上班,我们就先不打扰你了。”随后娄晓娥说道。
说完他们道别离开了。
何雨柱回到厨房。
不过没过多久他就下班了。
他先去接冉秋叶,将对方接到四合院后,娄晓娥来了,请他去家里吃饭。
何雨柱跟冉秋叶说明情况便去了。
娄家住在南城,距离比较远,他乘坐无轨公共汽车过去。
时下京城无轨电车系统很发达,总共有十五条线路。
他们乘坐这条无轨电车直达娄家。
娄家和他们普通人家不一样,他们住在小三层的洋楼里。
住的是大别墅。
何雨柱当然知道,娄家以前是经商的。
做的可是大买卖。
赚了很多钱,可谓真正的豪门。
奈何时运不济,到了计、划时期后家道中落。
辉煌一去不复返。
甚至连普通人的生活都不如,因为他们整天战战兢兢,生怕什么时候就出大事了。
家破人散。
“小何,欢迎欢迎!”
见到何雨柱到来,娄家父母十分热情。
他们热情洋溢地将何雨柱请进屋子。
屋子内虽然不是很豪华,有点东西搬空,空旷的感觉。
但是,四合院的屋子还是没法比的。
墙上挂着齐白石和张大千的画。
光那画就价值不菲。
当然,那是在新世纪的拍卖行价值。
眼下这个时期,人都吃不饱了,哪里还谈收藏。
所以那些古董、画作都不怎么值钱。
唯一值点钱的就是玉石玉器了。
一进屋子,娄家父母就将何雨柱请上餐桌。
他们家的保姆已经准备好饭菜了,等着他过来开席。
很快,各种美味佳肴端了上来。
摆了满满的一大桌。
“小何,听晓娥说,你是你们轧钢厂的大厨师,做菜的手艺特别好,他住在四合院老太太家里,经常有幸尝到你做的美食。”娄母笑吟吟地道。
“我们家做的就是一些家常小菜,和你大厨做的美味没法比,你将就吃吧。”娄父招呼道。
“来,我先敬你一杯,谢谢你帮了我们那么大忙!”他举起酒杯来,和何雨柱碰杯饮酒。
不只是他,娄晓娥也敬何雨柱的酒。
何雨柱没看出来,娄晓娥不但会喝酒,酒量还不错。
“这个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都是许大茂搞的鬼。”
喝酒的时候,娄父感叹道:“我们生平做得最错的一件事那就是将我们家晓娥嫁给许大茂那么个奸诈小人,我们那时候没有看清楚他的真面目,现在想想肠子都悔青了啊!一想起他我就来气,我们对他那么好,他不感恩就算了,竟然还恩将仇报,倒打一耙!”
娄母说道:“要是让我们早点遇上你就好了,这样,我们就会把我们家晓娥许配给你,你比起那许大茂来不知道要好多少。”
“妈,你说什么呢?人家柱子已经结婚了,娶的老婆是位有学问的老师。”娄晓娥涨红了脸道。
娄母道:“你也上过大学,是有文化的,那时候他不是还没结婚吗?不过现在说这些确实晚了,没缘分啦!”
何雨柱笑了笑没说什么。
其实娄母所说的也是他所想的。
娄晓娥是个好女人,奈何没有在对的时间遇上。
错过了这段姻缘。
“不说许大茂了,说起来就让人感觉晦气,来,我们喝酒,继续喝酒。”娄父说道。
他举起酒杯,继续和何雨柱干杯畅饮。
酒过三巡,何雨柱感到耳热头晕,微微有些醉意了。
娄晓娥也很喝了几杯,她已经俏脸绯红,小有醉态。
酒足饭饱,再聊了一阵后,何雨柱道了别,准备回家了。
冉秋叶还在家里面等着他呢,可不能让她独守空房。
“柱子,你能不能先别走?我们聊聊好不好?不然以后可能没机会了。”
娄晓娥叫住了他。
何雨柱回头看着她,他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
“娄晓娥,你还有什么事吗?”他问道。
娄晓娥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