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槐花,管教自己家的孩子,关你什么事?!”秦淮茹喝问道。
“你那哪里是管教孩子,明明是在虐待孩子!她到底犯什么错了,你要那么虐待她?!”何雨柱义正词严地道。
“我怎么管家自己的孩子不用你来教!”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棒梗被抓,你不能把气撒在槐花身上啊,棒梗确实是偷了许大茂家的鸡吗?那已经是事实,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呢?”
“秦淮茹,你太分心了吧?怎么能重男轻女,对棒梗那么好,对槐花却那么差,她同样是你的孩子啊,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打得那么重,你不心疼吗?”
“你不但打她,还骂她是叛徒,哪有自己的母亲这么骂自己孩子的,那对她会有多大的影响啊!”
……
众人纷纷出言指责秦淮茹。
秦淮茹高声道:“我说了我在管教自己的孩子,你们任何人都没有权利管我!”
说完,她又扬起巴掌,狠狠朝槐花身上打去。
槐花哭得声音都嘶哑了,脸色也是一片苍白。
再打下去估计要出事。
打完之后,她拉着槐花往中院走去。
“秦淮茹,你住手!”
何雨柱再也看不下去,冲过去一把将秦淮茹推开了,同时将槐花揽在一边。
“秦 京茹,把槐花带到屋子里去!”他叫道。
“哦,好!”站在后面的秦京茹反应了过来,当即跑过来抱起槐花,转身冲进了屋子。
“你们干什么?!干什么啊?!要抢我孩子是不是?!”秦淮茹咆哮道。
她情绪已经彻底崩塌。
处于歇斯底里状态。
只想发泄心里的恨。
谁也不知道她会对槐花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伤害到她。
“我们这是抢你孩子吗?我们这是在保护槐花!”何雨柱说道,“你虐待孩子,我们可以报警抓你!”
“那你报警啊!”秦淮茹道,“你觉得你把我们一家害得不够惨是不是?”
“我害你们?”何雨柱道,“我什么时候害你们了?那都是棒梗和贾张氏自作自受,他们没犯那样的错会被抓去关起来吗?”
“秦淮茹太过分了,拿孩子撒什么气?!我们要是不管,那槐花真可能会活活被打死啊,小孩子太可怜了,她都还不到四岁啊,她能犯什么不可原谅的错?”
“就算犯错,那也是她教的,有什么的父母就有什么样的孩子。”
“现在她那么冲动,千万不能把槐花交给她,不然孩子可能会被打坏。”
“报警吧,她这是在虐待孩子,报警或许能给她惩罚。”
……
周围的人义愤填膺。
秦淮茹成为了众矢之的。
“你们都和何雨柱一伙的,你们沆瀣一气,专门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槐花,出来,跟我回家!”
秦淮茹大叫着。
她几次想冲进屋子里去抢走槐花,但都被何雨柱阻挡住了。
“秦淮茹,你闹够了没有?!”
站在门口的聋老太太怒目瞪着秦淮茹,用力顿了顿手上的拐杖道。
“以前我一直以为你秦淮茹是个聪明人,孝敬老人,关爱自己的孩子,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可到头来才发现,你的聪明全用在算计别人身上,你算计傻柱,算计许大茂,算计易中海一大妈,我都没有说你,但今天你的表现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我不得不说说你了!”
“你宠溺棒梗我能理解,天底下哪个母亲不疼爱自己孩子的?但是你对槐花这样,除了骂就是打,把她吓成那个样子,谁还看得过去?!一个妈,都是自己的孩子,你不能这么分心啊!”
老太太高声说道,她气得身子微微发抖。
“还是那句话,我在管教我自己的孩子,不用别人来指手画脚。”秦淮茹振振有词地道。
老太太说道:“傻柱已经说了,我们是在保护孩子,就你现在这个脾气,我们敢把她交给你吗?别说她和我们没有关系,大家住在同一个院里,彼此都有关系 的,除非你搬出去住,那样我们就不会管你们了!”
“对,秦淮茹,你要是嫌我们管,那就从院里搬出去。”
“早就想把她一家赶出去了,赶出去清静!”
“她再这样,我们就联名情愿,让上面将他们一家从我们大院调走!”
……
周围的人再次议论起来。
听到要把自己从四合院赶走,秦淮茹好像是害怕了,她沉默了。
可是她仍然不离开,坚持要把槐花带回家去。
何雨柱他们自然不让她带人走。
没办法,便只有报警,求助警察。
警察到了之后也奈何不了秦淮茹,这个事情是他们的家务事。
现在孩子还没有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