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不是我偷的!鸡不是我偷的!放开我!快放开我!”
棒梗大喊大叫,十分抗拒。
而一旁的槐花吓坏了,哭得声音越来越大了。
刚下班回来和在院子里的人纷纷跑过来查看情况。
“出什么事了这是?”有人问道。
“还能是什么事?棒梗偷许大茂家鸡的事被发现了呗!警察查到他是小偷了,要把他带去警局调查。”旁边的人回答道。
“果然又是他偷的,他偷的毛病咋就改不掉呢?”
“那能轻易改掉吗?老话说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他这孩子偷东西的性子已经渗透到骨子里去了,改变不了了咯!”
“或许送去少管所关一段时间,说不定会有所改变。”
“可问题是秦淮茹他舐犊情深啊,他舍不得把棒梗送去教育啊!”
“这一次怕是容不得她了,许大茂了那么多只老母鸡,情节严重啊!”
“这次抓了他就别放了,直接送进牢房里19去吧,好让我们大家伙清净清净!”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议论开来。
都嚷着要让警察将棒梗抓走,送进监牢。
“警察同志,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秦淮茹下班回来了。
她看到自家门口那一幕,又惊又怕,急忙冲了上去。
“妈,他们要抓我,说我是偷鸡贼,我不是,我不是!”棒梗嘶声大叫道。
“警察同志,你们肯定误会了,咱家棒梗怎么可能是偷鸡贼呢?许大茂家鸡不是他偷的,他手上伤都还没好呢,怎么能偷?”秦淮茹解释道。
一警察说道:“秦淮茹,我们已经掌握证据了,你儿子棒梗有很大的嫌疑,我们得立马带他回警局调查,希望你不要妨碍我们的工作,还有最好劝劝你儿子,让他情绪别这么激动,这对他没什么好处,他情绪再激动我们也得带他去局里。”
“妈,是槐花,是槐花说的,他是叛徒,是咱家的叛徒!”棒梗高声叫道。
他直指妹妹槐花是叛徒。
而这间接地承认了自己是偷鸡贼。
大家一片哗然。
是槐花告的密,她“大义灭亲”!
“槐花,你胡说什么呢?!”秦淮茹愤怒地瞪向槐花。
槐花吓坏了,身子不停缩起来。
秦淮茹待要冲上去打她。
“秦淮茹,你干什么?!”一旁的一警察看出来了,立即拽了她一把,阻止她打小孩。
“警察同志,小孩子的话你们不能信啊,槐花才三四岁,她知道什么啊?她净瞎说!”秦淮茹辩解道。
那警察说道:“孩子有没有说谎我们自然知道,我们会带回去调查的。如果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我们也不会抓人。”
他们在吵闹的时候,刚从车间下班回来的许大茂也走进了院子,看起热闹来。
“哟,许大茂,你也来了?”何雨柱笑吟吟地道。
“我来了怎么了?我都不能来中院了吗?”许大茂回驳道。
何雨柱说道:“谁不让你进中院了?我的意思是说你怎么也来看热闹?不过你应该不算看热闹,应该这事情它跟你有关啊。”
“跟我有什么关系?”许大茂惊讶道。
“许大茂,当然跟你有关了,警察已经查明了,你家丢的那几只下蛋的老母鸡是棒梗偷的,进你家的贼就是秦淮茹的儿子棒梗!”旁边一位大妈说道。
“什么?!”
此话一出,许大茂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之色。
“许大茂,傻眼了吧?”何雨柱说道,“我不知道你是真糊涂,还是在装糊涂?你就没想过你家鸡是棒梗偷的?我看你是被秦淮茹给了迷魂汤了,你知道但是你宁愿假装不知道!你这啊,归根结底是上了秦淮茹的当!”
“……”
许大茂大脑嗡嗡作响,他懵住了。
一会儿后才反应过来。
“秦淮茹!”
突然,他气呼呼地朝着秦淮茹冲了过去。
“原来是你家棒梗偷的我家鸡!赔钱!赔我钱!那可是我专门留下来下蛋的鸡,一只母鸡一天要下一个蛋呢,让我有多大的损失啊!我要赔钱!”
他一冲上去便嚷着要秦淮茹赔钱。
秦淮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呵斥道:“许大茂,你发什么神经呢?!谁偷了你家鸡了,你在这里胡说八道!”
“这……这难道不是吗?”许大茂愣愣地看了看警察和棒梗道。
一警察说道:“许大茂,经我们查证,棒梗有盗窃你家东西的嫌疑,我们现在正准备带他回去审问他,赔偿的事情后面再说。”
“哦,秦淮茹,还说不是!警察都这么说了,跑不掉了!”许大茂气愤地道,“我现在才知道,我昨晚上是被你骗你,你尽劝我别报警,原来你是知道棒梗是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