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说道:“那都是小事,一切明天再说,明天我们一起去办,不用多久的。”
“我们才刚结婚,你不会要和我分居吧?我相信你不会忍心你老公我独守洞房花烛夜。”
“那……好吧,我不回去了,明天再说。”冉秋叶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老婆真好,来,我们先吃饭,吃饱了才好洞房。”何雨柱道。
“你好坏!”冉秋叶瞪了他一眼。
那娇羞的模样颇为妩媚。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何雨柱道。
“那你不许对别的女人坏,只能对我坏。”冉秋叶道。
“那当然了,你知道的我在外面一本正经,从来没有那些花花心思的,我只会一心一意对你好,呵护你,呵护我们这个家。”何雨柱说道。
冉秋叶道:“这我哪里知道?得看你以后的表现了。”
两人嘻嘻哈哈地聊着。
从来没这么放开,聊得这么畅快过。
晚八点钟。
许大茂出现在了二大爷家门口。
刚出院的刘光天在。
“怎么样?那冉秋叶离开没有?”许大茂问道。
刘光天摇头道:“没呢,一直都没离开。”
许大茂道:“今天晚上他们肯定会干事,我们能抓个正着。”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很兴奋似的。
“继续给我盯着,事成后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办到,”随后他吩咐道。
“知道了。”刘光天答应道。
“如果冉秋叶没走,他们家灯一灭,就立马通知我!”许大茂道。
叮嘱好了之后,他转身离开了。
半小时后。
刘光天气喘吁吁地跑到许大茂家。
“许大茂,冉秋叶没走,傻柱家灯熄了!”
她急急说道。
“太好了!机会来了!”许大茂又惊又喜。
“你继续回去盯着,我去厂里保卫科叫人,今天必定抓住傻柱,狠狠批、斗他一顿!看我不整死他!”
“好。”刘光天答应道。
话一说完,两人便分头行动了起来。
二十多分钟后,许大茂带着几名轧钢厂保卫科的人员匆匆忙忙地赶到了四合院。
他们偷偷摸摸地朝着何雨柱家摸去。
很快都到了他们家门口和窗户下。
一个个竖起耳朵,贴墙倾听房间里面的声音。
“他们肯定正在做苟且之事,可以动手了。”许大茂轻声道。
突然,谁的手电光亮了起来。
正在被窝里的何雨柱看到了。
冉秋叶也发现了。
“老公,外面是不是有人?好像有人的声音。”冉秋叶低声道,她神色有些惊恐。
何雨柱安慰他道:“别怕,你在这里别动就是了,我去看看。”
他穿好衣服,走下了床。
几乎与此同时。
“咚咚咚、咚咚咚……”门被敲响了。
“何雨柱,开门,我们知道你们两个在里面!”有个破铜锣一样的粗犷声音响了起来。
“王八蛋!”何雨柱气得咬牙切齿。
在他和冉秋叶的洞房花烛夜,竟然有人敲门捣蛋。
这能忍那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忍的?
那一刻,他真想把那家伙的脖子给掐断!
“何 雨柱,快开门!我一直在盯着你,知道冉秋叶没有离开,你们两个在搞破、鞋!”
说话的是许大茂。
他声音高亢,很有底气。
“不开门,我们就撞门啦!”那个粗犷嗓子说道。
听到他们的叫喊声,冉秋叶吓得缩进被窝,蒙住了头。
何雨柱猛然打开了门,不过立即又关上了。
“你们这群混账东西,大晚上的瞎搞什么呢?!”
他怒吼。
锐利如刀的目光扫过许大茂一群人。
许大茂被他这充满杀气的眼神吓得不自禁地往后倒退了一步。
“何雨柱,你做坏事了还有理了是不是?”许大茂振振有词地道,“我们抓住你和冉秋叶在屋子里搞破、鞋,这事非常伤风败俗,作为保卫科的主任,我有权利管你!我们现在就是来抓你的,还有冉秋叶!你把门打开!”
“打开门,叫冉秋叶那破、鞋出来!”那粗犷的声音叫道。
“你他娘的才是破鞋呢!给我滚!”何雨柱怒极。
一把抓住那人,直接扔了出去。
那人飞出数米远的距离,重重摔倒在地。
紧接着发出惨叫声,就好像是一只公猪正在遭受无情的阉割一般。
将那人扔出去之后,何雨柱一抓一个全部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