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问凌振道:“凌库使,令堂可是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啊?”凌振这时候终于回过了神。
他听见林渊的话,不禁愣了一下。“心愿?”
凌振冥思苦想了很长时间。
最后,他茫然的摇头道:“我娘好像没有什么心愿啊?”
说到这里,他皱眉道:“她就是担心我当差的时候出事,还有就是想让我早点娶妻生子!”
林渊听到这话,眉头一挑:“你不是汴梁城兵器库的库使吗?这个位置应该没有什么风险吧,为什么令堂会担心你遇到危险?”凌振闻言,摇头道:“这个位置确实是不危险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前几任都离奇暴毙了!”这话一出,聚义厅众人同时一愣。
裴宣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他问凌振:“凌库使,你到兵器库任职多长时间了?平日里的工作是做什么?”凌振解释道:“我在兵器库已经半年了!”说到这里,他摇头道:“说来惭愧。”
“因为家母的病,我平时一直在各处药方奔走。”
“平日里我很少去兵器库,就连本职工作都是手下主事帮忙主持的。”裴宣听完,感慨道:“福之祸之所依,祸之福之所伏!”“令堂担忧的是对的!”
“凌库使之所以幸免,是因为你对本职的疏忽。”“如果你跟前几任一样,可能也遭遇不测了!”凌振愣了一下,奇道:“这是为何?”
许贯忠见他迷惑,将打听到的官员倒卖武器的事说了一遍。
凌振听的眼睛都直了。
“倒卖兵器?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许贯忠摆了摆手:“这种事估计也就龙椅上的那位皇帝不知道,汴梁城早就人尽皆知了!”说到这里,他突然看向了在一旁打瞌睡的凌老太。
老太太极有可能也知道这件事!
她担心儿子太老实,在兵器库遭了难。
所以才一直吊着一口气的!
凌振这时也反应了过来。
他来到母亲面前,缓缓的跪倒在她的腿边。
然后在她耳边轻声道:“阿娘,孩儿辞掉了库使的职位了!孩儿现在在梁山,以后再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了!”林渊听到这话,伸手想要制止凌振。
老太太现在全凭一口气吊着。
如果那口气散了,就算医圣在世也救不回来了!
凌振看见林渊的手势,轻轻的摇了摇头。“大当家,你的心意我明白。”“我娘太累了!”
“她老人家操劳了一辈子,就让她好好安歇吧!”林渊怔了一下,然后收回了手。
老人家确实很辛苦。
多活一刻对她来说都是无尽的苦难和折磨。
老人听见了儿子的话。
原本紧皱的眉头忽然松开了,干瘪的嘴角轻轻的露出了一丝笑容。
凌振突然心有感应,抱着母亲的腿嚎啕大哭起来!“娘啊!”
安道全从门外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黄澄澄的补汤。
看见这一幕,他暗叹了一声。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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