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远比林渊预想的要废物多了。
首先,他没熬住梁山的酷刑。
朱贵手下的人甚至都还没用力。
张文远就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像倒豆子一样全都倒了出来其次,张文远对王庆造反的事根本不了解。
他没见过王庆,也没去过淮西。
所谓的帐前推举,其实是张文远在阎婆惜面前装逼的话!
张文远认识的所谓的王庆麾下的管事,只不过是后勤采买的一个小头目!
那个头目确实向王庆推荐过张文远。
但他不是帮张文远找王庆要官,而是想让张文远当内应!
大军攻打郓城县的时候,张文远在城里接应。
至于县令什么的,王庆确实随口说过一句。
只要张文远帮大军拿下郓城县,就让张文远当郓城县的县令!
不过这种话听听就行了!
如果张文远当真了,可能真的如阎婆惜所说,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郓城县是济州府治下的县。
济州府是梁山的地盘!
田虎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呢。
除非王庆疯了。
否则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打郓城县的主意!
就算利用张文远骗开郓城县的门。
王庆肯定也是抢完就走。
多一刻他都不会在郓城多留!
“死了田虎,肥了梁山!”
这句话在绿林道中已经传遍了!
王庆在淮西还担心梁山军上门黑吃黑呢。
怎么可能到郓城给梁山送菜?
王庆一走,遭了难的郓城县百姓不把张文远撕了才怪呢!
林渊虽然没对张文远抱太大希望。
但是张文远这么废物却是他没想到的。
“宋江也是有眼无珠,怎么挑这种废物当徒弟?”“而且还被他戴了绿帽子!”
“看来不是张文远废物,真正的废物是宋江!”林渊说完,朝朱贵摆了摆手。
“就是因为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太多了,所以大宋才一直被异族压着打!”“他不是想去投靠匪盗么,那就成全他!”“把张文远送到独龙岗去。々!”
“让他跟哪里的匪贼一起挖煤挖到死吧!!”朱贵恭敬的一抱拳:“属下遵令。”
说完,他问林渊道:“大当家,淮西王庆造反的事,咱们用不用调查一下?”林渊点头道:“淮西距离梁山不远,确实得关注一下!”
他沉吟了一下,吩咐道:“派人将石秀、时迁还有戴宗三位都头叫来!”朱贵领命去了。
不多时,戴宗三人联袂来到了食为天。戴宗抱拳道:“大当家,您叫我们?”
林渊点了点头,然后把王庆起事的消息对三人说了一遍。
他对石秀和时迁道:“你们两人去一趟淮西,查一下王庆的底细,以及他麾下的势力。”石秀和时迁对视一眼,同时抱拳道:“属下遵令!”
随后,林渊看向了戴宗:“戴院长,你去一趟汴梁城,将王庆起事的消息散布出去!”
戴宗听完,迟疑了一下,说:“朝廷现在没有可用之将,如果王庆的消息传过去了,皇帝势必会重新启用张叔夜!此人对梁山颇有敌意,如果让重新上位,恐怕会对咱们不利啊!”
林渊摆了摆手,笑道:“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张叔夜是含冤入狱的。”
“因此,张叔夜的这次天牢之行,非但对他的声名没有影响,反而还会助长他的声势!”
“可能赵佶自己都没有想到,他把张叔夜关进天牢,不仅没能打压张叔夜,反而是在帮他修行!”“张叔夜在天牢的时间越长,出来之后影响力就越大!”“彼之蜜糖,我之毒药!”
“越是敌人渴求的,就越是我们要打击的!”
戴宗闻言,心悦诚服的道:“大当家英明,属下明白了!”
林渊提示道:“你到了汴梁城之后,除了要宣扬王庆起事的消息,还要帮张叔夜扬名,就说只有他才能剿灭王庆!”听到这话,三人同时一愣。
戴宗疑惑的道:“大当家,这是为何啊?”
林渊轻笑一声:“王庆刚起事不久,手中掌握的实力有限!”“以张叔夜的本事,相比要不了多久就能将王庆剿灭了!”
“张叔夜接连两次剿匪成功,他在朝堂之上的威势必然飞速上涨!”“你们别忘了,朝堂之上还有个蔡京呢!”“他能容忍张叔夜分割自己的权利?”
“还有皇帝,他本就跟文官有了间隙,不可能坐视强势的张叔夜做大!”“可以预见的是,张叔夜平灭王庆之后,就是他再次入狱天牢之时!”说到这里,林渊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张叔夜此人一身傲骨自视甚高。”
“第一次大胜之后入狱,他可以把这次经历当成磨难和修行。”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