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来了?”
柴进听见杨志的话,脸色顿时一变:“他不会是带人强攻府牢吧?”杨志摇头:“没有,这边就我们三个!”“那个虞候把牢房门口的守卫都带走了。”“我们看见防守空虚就进来救你了!”“大当家在柴家庄那边。”
“官军正在跟宋江正在柴家庄开战,大当家过去帮你把庄子保下来!”柴进闻言,顿时大为感动。
然后他摇了摇头:“我此次已经彻底跟赵氏交恶了,柴家庄已经保不住了!”说完,柴进艰难的来到桌子面前,拿起纸笔写了一份文书。“从今天开始,柴家庄我就赠送给大当家了!”杨志接过文书看了一遍。他点头道:“这办法不错!”
“庄子放在大当家名下,他就有理由替你出头了!”“事情解决之后,柴家庄还是你的!”
柴进再次摇头:“我这并不是权宜之计,而是真心实意的想要感谢大当家!”听到这话,杨志摆手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说完,他将文书交给王寅:“你把东西拿过去送给大当家,他那边应该正等着呢!”王寅接过文书迈开腿准备外走。
柴进在后面虚弱的叮嘱道:“帮我向大当家表达谢意!”王寅答应一声,然后快步走了出去。
杨志目送王寅离开,然后转头看向了柴进。“柴大官人,咱们先离开这里吧!”
“一会儿狱卒巡查就麻烦了!”“嗯?柴大官人?”“柴大官人!”
听到身后说话的声音19,虞候脸色骤然一变。
他猛的转过头。
等看见了是林渊后,虞候顿时松了口气。
“他娘的!老子还以为柴进那狗东西越狱跑了呢!”随即,虞候脸色不善的看着林渊。“你是何人?”“为什么在这里?”
“妨碍禁军办差,你知道是什么罪吗?”
说完,虞候看着林远,脸上闪过一丝狞笑。“你是不是刚才那些乱匪的同党?”“来人啊!把他给我拿下!”
“处理完乱匪的事,本官要亲自审问他!
林渊微笑着看虞候的表演。
等他说完了,林渊才点头道:“这一套操作很熟练啊,平时没少害人吧?”林渊的话音刚落,身侧冲出去两人!
一人受持青龙偃月刀,一人挥舞着铁棒!
两人相互配合,瞬间将围上来的禁军打的满地找牙!
虞候见状,脸色顿时一变。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问。
林渊轻笑一声:“你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就敢往我头上扣罪名?”听到这话,虞候顿时一脸的不耐烦。
他招了招手,准备派更多的禁军上前围剿林渊!
林渊衣着华贵,身边的护卫武艺高强。
由此可见,家底肯定不少!
只要把他拿下了,肯定能捞不少银子!
就在这时,旁边的副手战战兢兢的来到他身边。“虞候,他是梁山的大当家!”听到这话,虞候顿时猛地一惊!
他顺着副手手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看见了梁山的帅旗!
虞候脸上唰的一下子没了血色。
他看见林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末将拜见渤海侯!”虞候这一跪倒,周围的禁军也都跪了一地。“拜见渤海侯!”
林渊见状,轻笑一声:“不把我当乱匪了?”
虞候一听这话,额头上的冷汗刷的一下冒了出来。“末将该死!”
虞候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他也是被猪油蒙了心了!
如果早知道是这位,打死他也不敢动歪注意啊!
现在禁军里面谁不知道这位难对付!
禁军在他手里栽了多少次了?
光是童太尉就被抓两次了!
林渊拿出一份文书,让人递了过去。“看清楚了!”
“这座庄子是我的!”
“十息之内,都给我滚出来!”“否则,就死在里面!”
虞候一目十行的扫了一遍文书,脸色骤然变了。“渤海侯,我们执行的是官家的命令!”“十!”林渊面无表情的道。
虞候急道:“柴进拿了官家的东西!如果官家怪罪下来,卑职没法交代啊!”“九!”林渊挥了挥手。
梁山的将领和兵卒同时拔刀。
虞候脸色一变。
他硬着头皮道:“渤海侯,您就不怕官家责罚吗?”“八!”梁山众人同时上前一步。
虞候低头看着文书,脸上满是荒诞和不甘。“渤海侯,你这文书墨迹还没干呢!”“七!”
林渊被他揭穿,有点挂不住脸。
倒数的速度陡然加快了!“六!”“五!”
虞候头皮发麻!
他正准备辩解,旁边的巷道里突然传了来一个脚步声。
还没走近,就听那人哈哈大笑道:“宋大哥,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