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公孙胜就把他们也都叫到了山上一起看大演武。
然后再一起吃饭过年!
全场之中,就只有一对兄弟比较特殊。
厉天佑环顾四周,然后小声问厉天闰。
“大哥,今天在场的是不是都能算咱们的债主啊?”厉天闰本来在观察场中的战阵。
他是个懂行的,一看这些人的呼吸和站位,立即就察觉到了其中必有玄机!
然而他绞尽了脑汁却始终也看不破其中的蹊跷。
他正看的出神呢,突然听到这么一句,情绪都不连贯了!
“你先说什么?”厉天闰面无表情的问。
厉天佑十分认真的问:“不是有句话,叫做‘欠债的是大爷’!咱们欠了那么多债,为什么我没有感受到被人当大爷一样的尊重呢?”厉天闰眼皮跳了一下。“怎么没有?”
“早上挖矿的时候,你说你要用镐头,不是没人敢跟你抢嘛!”听到这话,厉天佑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他们是怕累,所以才不跟我抢镐头呢!”厉天闰仰天长叹一声。
然后,他看着战局的目光突然一凝!
广场上,准备就绪的两个阵营开打了!
大演武的规矩简单粗暴。
十个都建制分成五组,两两对决!
然后获胜的五组混战,坚持到最后的队伍获胜!
因为所有人都练了《老农功》,续航能力惊人。
所以,为了防止这场演武打个一天一夜。
晁盖给每一场比斗都限定了时间!
对战的时间是一炷香的时间。
一炷香后统计受伤的人数。
受伤人数少的获胜!
第一组,王寅对石宝!
两人手下的人马在各自都头背后列阵!
厉天佑见状,撇嘴道:“可惜大哥你没法上阵。否则以你的实力,带兵打仗绝对比他们强!”这一次,厉天闰没有反驳。
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如果单打独斗,这些都头每个都不逊色于他。
甚至有几个比他更强!
但是,如果说到带兵打仗,厉天闰自认为不输于任何人!
他正想着,就只见场中的大战发动了!“竟然一开始直接冲锋?”
厉天闰看着一上来就陷入白热化的战斗,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按照这种强度,这些人可能连一盏茶都坚持不了就脱力了!“这哪是演武啊?这是开玩笑!”
厉天闰看向了负手站在高台上监督的晁盖,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就这种水平也敢当兵政?
他根本不懂兵事!
在战场上,只有死士营才一上来就冲锋!
因为凿不穿敌军的防线他们就要死!
剩余的其他的建制都必须保存体力,以应对最后的胶着持久战!……求鲜花……
这位晁兵政倒好,练的兵一上来就冲锋!
难道他想把梁山军的人都练成死士吗?
厉天闰眼中带着讥讽,继续观看场中的争斗!
慢慢的,他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厉天佑在一旁小声问:“大哥,这打的时间是不是有点长了?”厉天闰点了点头。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这都快一炷香了,他们为什么还在冲锋厮杀?
按理说早就应该脱力了才对啊!
就在这时,就只见晁盖举起了一面红旗!“停!”
看到这一幕,厉天闰顿时松了口气。“终于坚持不住了!”
然后,他感觉又有些不对劲儿!
因为场中那些人根本不像脱力坚持不住的样子!
厉天闰就没有见过谁脱力之后还能跳着脚骂娘的!
王寅手提着一个木锤,指着对面的石宝气的直跳脚!“石宝,你小子可真是太损了啊!”
“明明说好了都用圆月阵,你竟然变卦用鸳鸯阵!”
“亏我还觉得你老实巴交,没想到你的心也是黑的啊!”石宝也不还嘴。
他笑呵呵的从晁盖手里领过晋级牌。
然后带着手下去旁边休息了!
接下还有几场硬仗,必须抓紧时间恢复状态!
看到这一幕,王寅郁闷的快吐血了!
他早就偷偷看过其他几个人的练兵状况了。
本来还以为自己这次首功十拿九稳了,结果没想到第一轮就被石宝斩于马下了!
他突然想起了了吴用昨天晚上说的话。“原来黑马是这小子!”
厉天闰看见王寅带着手下垂头丧气的归队,心中疑窦更深。
这两组的喽啰兵强的有些过分了!
“王寅是大当家心腹爱将,石宝是大当家的扈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