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贵请他们两人进来,解释道:“下面人多眼杂,我把他们安排在二楼包间了!”刚一进门,吴用王寅两人立即被大厅里热闹的场面惊了一下。王寅咂舌道:“明天就过年了,今天怎么还有这么多人出来吃饭?”朱贵笑着解释道:“这里面大部分都是店里伙计的亲属。”“今天晚上打烊之后,明天食为天就要休沐了!”
“厨房里还剩的有一部分食材,我担心过完年变质了,就给自家弟兄做了个折扣!”“一方面处理剩余的食材,另一方面也算是慰劳大伙这一年的辛苦!”
“他们趁着这个机会把家人请过来吃顿好的,然后收工了正好一起回家过年!”吴用点了点头,笑道:“这个注意不错,但是力度还不够!”“你可以给大当家提个意见,这件事可以当做常态来进行!”“以后每年到了年关的时候,食为天就只做自己人的生意。”“在这期间,饭食和酒水都可以打个折扣。”
“弟兄们辛苦一年了,过年了正好跟家人热闹热闹!”朱贵眼睛一亮:“没问题,明天上山我就跟大当家提!”
说完,他笑着问王寅:“王都头,明天就是山寨大练兵了。我听说这次第一奖励很丰厚啊,你准备的怎么样啊?”王寅闻言,顿时将胸口拍的砰砰响!“放心,某家绝对能拔得头筹!”
吴用听到王寅的话,摇头道:“你还是别太自信了!这次练兵里面有一匹黑马,如果你们大意了,到时候可是会输的很难看的!”王寅愣了一下,好奇的问:“吴参政,你说的黑马是谁啊?”
吴用摇了摇头:“明天就要演武了,你现在就算知道了也已经晚了!所以你还是别打听了,省的挫伤了锐气!”王寅闻言,顿时翻了个白眼:“那你还跟我说!”三人一路说着,来到了二楼包厢门口。
朱贵上前敲门:“三位家主,梁山寨的吴参政和王都头来了!”房门很快打开。
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看见此人,朱贵笑着想吴用和王寅介绍道:“这位是李家庄的庄主李应,人送外号‘扑天雕’!”他转身又对李应道:“李庄主,这两位是山寨的吴用吴参政、王寅王都头!”李应听完,疑惑的问朱贵:“朱掌柜,参政是?”
朱贵神色肃穆的道:“参政是梁山军特有的职务,是总参军政的意思!”听到着话,李应脸色顿时一变。
他朝吴抱拳道:“不知吴参政远道而来,李某未曾远迎,还请吴参政恕罪!”
吴用摆了摆手,笑道:“李庄主客气了。大当家军务在身,未能亲自下山接待三位庄主,还请三位庄主莫怪!”李应连连摆手:“吴参政言重了!明天就要过年了,我们此时来拜会才是打扰了!”两人客套完之后,李应将吴用和王寅介绍给了扈家和祝家的家主。
从一进门,吴用的目光就一直注意着那两人。
扈家庄庄主五十出头,外表平平无奇,没什么特别的。
祝家庄庄主年纪比扈家庄庄主略大,但是看上去反而比扈家庄庄主锐气更足!
他长着一只醒目的鹰钩鼻,眉眼间满是桀骜之色!
明明此行是扈家的家事,但祝家家主却端坐在包间的主位之上!
显然三人是以他为首!
吴用打量两个庄主的时候,王寅的目光则是被那名护卫吸引了。
那人身高八尺,体态匀称,身材魁梧壮硕。
他手中提着一根铁棒,眼中隐隐有精光闪过,一看就不是个善茬!
吴用见王寅盯着那个护卫,脸上有戒备之色。于是笑着问李应道:“李庄主,这位好汉是?”
李应听吴用问起那名护卫,笑着解释道:“他叫栾廷玉,是祝家庄的棍棒教师!”听到这话,吴用顿时恍然。
“原来是铁棒栾廷玉,栾老师的大名我们早就如雷贯耳了!”
祝家庄庄主闻言,疑惑的问:“吴参政,你听说过栾老师的名字?”吴用笑而不答。
独龙岗就在梁山眼皮子底下。
他作为梁山军的军事总参,怎么可能不关注这三家社团的情报!
祝家在三家里面实力最强,吴用在他们身上下的功夫也最多!
别说栾廷玉了,祝家庄庄主养了几个外宅他都一清二楚!
看见吴用避而不答,祝庄主心里顿时有些不满!
他一向强势惯了,无论是家里还是外面,从来没人敢违逆他的意思!
如今他屈尊到了梁山。
林渊不出来迎接就算了。
竟然连一个小小的参政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祝家庄有心想发作,但是想到了此行的目的,话到嘴边又忍了下来!
他朝旁边的李应使了个眼色,李应会意的点了点头。
他笑着对吴用道:“吴参政,我们今日到此,是有一事相求!”
吴用闻言,顿时大手一挥道:“我知道,扈家主是来接扈小姐的吧?”“扈小姐出门逛街去了,通常晚上店铺打烊了才会回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