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乌云已经越来越沉了。
林渊觉得房间里有点闷,于是就推开门在信步在驿馆里闲逛。
不知走了多久,林渊里到了一片内湖旁边。
他抬头一看,就见远处凉亭里有一个穿着宫装的小女孩儿拿着鱼竿在钓鱼。
林渊看这鱼竿,顿时感觉手痒,于是就迈步走了过去。
距离凉亭还有十丈的距离,突然有个穿着武士服的护卫跳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林渊,伸手拦住了去路。“此路不通!”
林渊看了他一眼,眼神泛冷。“滚!”
凉亭里的小女孩被这边的动静惊动了。
她转过头看着林渊,秀眉微皱,贝齿轻启。“呀,你吵到我的鱼了!”
“老爷,戴宗求见!”
蔡九知府正在跟黄文炳对弈,听见门子的禀告,随意的招了招手。“让他进来!”戴宗很快进来。
他先看了一眼黄文炳,眼中闪过一丝怒色。
然后又飞快的收敛情绪,大礼朝蔡九知府拜倒。“卑职戴宗,拜见知府老爷!”
蔡九知府将手中的棋子落下,然后指着黄文炳哈哈一笑!“你的棋艺虽然不错,但是还是略逊我一筹啊!”黄文炳连忙弃子认输。
他煞有介事的擦了一下汗,心悦诚服的道:“大人棋艺高超,草民望尘莫及啊!”说完,他看着棋盘上的黑白子,疲惫的叹息了一声。
黄文炳是真的累!
蔡九棋艺一般,但偏偏棋瘾还大,一有功夫就拉着黄文炳下棋。
每次下棋,黄文炳都竭尽全力的给蔡九喂子,还不能让他看出来!
黄文炳的棋艺也只是入门的水平,远不到拆棋填子游刃有余的境界!
一盘棋下下来,他往往是身心俱疲!
蔡九知府见黄文炳累的好像是虚脱了一样,顿时成就感爆棚!“今天就到这里吧!”
“你这棋艺还得好好练啊,本官连三成功力都没有发挥出来呢!”黄文炳苦笑一声,抱拳道:“大人棋艺高明,草民自愧不如!”蔡九知府得意的一笑。
这才想起来跪在地上的戴宗。
“戴宗,我让你送去太师府的信,你送到了吗?”
戴宗从包袱里取出回信,高举过头顶:“回禀老爷,回信在此!”黄文炳上前接过信,然后双手递给了蔡九知府。
蔡九知府接过来翻看了一下,然后挥手道:“你先下去吧!”戴宗答应了一声,恭敬的退了出去。
一出门,他就快步上街去了。
刚才找了一圈,一直没找到花荣等人。
为了不耽误事,他只能先把回信送过来!
如今信送完了,还得继续去找人!
戴宗已经快把江州城找了一遍了。
如果最后几个地方还是没有,他就只能去牢房门口蹲守了!
戴宗走后,蔡九知府打开了信封。
他一目十行扫了一遍信笺的内容,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准备一下,把那个宋江放了!”“把宋江放了?”
黄文炳脸色一变,急道:“老爷,那宋江是反贼啊,这种人怎么能放呢?”黄文炳已经把宋江当成了垫脚石。
他就等着宋江被谋逆罪杀头,然后从蔡九知府手下捞点好处呢!
如果宋江被放了,那他这段时间所有的辛劳岂不是全都白费了!
想到这里,黄文炳又道:“老爷,宋江的谋逆大罪可是全城公布过的!如果现在贸然更改,恐怕会影响你在百姓心中的声誉啊!”蔡九知府摇了摇头,然后把蔡京的回信递给了黄文炳。
他无奈的道:“我也不想放了宋江,可这是我父亲的命令,我不敢不从啊!”黄文炳仔细的看了一遍信,沉吟道:“老爷,这信有没有可能是假的?”假的?
蔡九知府眉头微皱:“不可能吧!这信是戴宗亲自拿回来的,应该是做不得假!”黄文炳眼神闪烁了一下,道:“老爷,我听说戴宗跟那宋江关系莫逆!”
“宋江本是在两牢服刑之人,就是托庇于戴宗羽翼之下,这才有了浔阳楼题反诗之行!”“宋江被打入死牢后,戴宗也曾为他多方奔走!”“我听说宋江的装疯之法,就是戴宗传授的!”
说完,他指了指手中的信笺:“这信笺既没有封口,也没有私章,咱们分辨回信的内容只能是凭借字体!”“如今天下盛行苏、黄、米、蔡四种字体!”
“戴宗只要找个熟稔太师字体的人,很轻易就能模仿出这种回信!”
听到这话,蔡九知府为我颔首:“如此说来,戴宗确实有作假的嫌疑!”说到这里,他沉声道:“来人啊,把戴宗给我叫回来!”不多时,戴宗步履匆匆的从外面进来。
他已经把江州城找了一遍了,依然没有找到花荣李逵等人的踪迹。
他本打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