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他们没事,顿时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这样我也不算是白牺牲!”
晁盖听到这话,眉头顿时竖了起来:“事情是我们兄弟惹的,怎么能让你牺牲呢!”
说完,他拉着宋江就要往外走。“走,我跟你去找那个糊涂官!”
“就算要发配,那发配的也是我晁某人,跟你宋押司何干?”吴用见状,连忙拦着了晁盖。
他劝道:“晁大哥,如今是是山寨的关键时期!你的身份特殊,千万不能进城啊!”听到吴用这话,晁盖顿时想了起来。
现在真是朝廷给大当家发放爵位的时期!
如果他去济州城一闹事,到时候很可能坏了大当家的大事!
想到这里,他问吴用:“吴参政,你的主意多,你觉得此事该如何是好?”吴用沉吟了一下,然后问宋江:“宋押司,不知道你有没有上山的想法?”这话一出,宋江还没来得及说话,两个押差直接哭了。
两人爬到宋江脚边,抱着他的腿苦苦哀求道:“宋押司,您可不能上梁山啊!”“你要是上了梁山,我们兄弟的差事可就毁了!”
“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未断奶的幼儿,全靠这差事活命了!”“求求您行行好,给我们一条活路吧!”听到这话,宋江顿时长叹一声。
他将两人扶起来,神色和善的道:“两位差官放心,宋江绝不上梁山!”“宋押司!”晁盖神色难看的道。
宋江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晁保正,你的好意宋江心领了,但是这梁山我真不能去!”“宋谋以前是押司,官职虽然不大,但也是吃皇粮的!”“老父在庄里跟人谈起儿子的时候,脸上也有光彩!”“如今宋某成了阶下囚,已经让他老人家脸上无光了!”“如果再上梁山,成了匪寇!”
“他老人家在相邻面前就更抬不起头了!”
“晁保正,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就让我去江州把刑期服完!”
“将来若是有缘再见,你我兄弟还能举杯痛饮!”“如若不然,宋某今日只有割袍断义了!
这话一出,公孙胜的脸色顿时变了。
宋江的话虽然没有说,但是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看不起梁山乱匪。
晁盖脸色变幻了几次,最后只能一声长叹。
林渊倒是没什么意外!
宋江是个官迷,而且喜好名声。
他想的是在金銮大殿穿红戴紫,认为衣锦还乡才是光宗耀祖!
如果不是被逼到绝路上了,他肯上山落草才怪呢!
就算上山了,他心里想的也是招安做大官!吴用轻哼一声,然后对晁盖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晁队正,依我看你还是别为难宋押司了!”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两锭百两重的大元宝。
“宋押司,如果当日不是你冒死相告,我们今天可能已经命悬刀口了!”“你到江州之后,肯定需要银钱上下打点!”
“这两锭元宝您收下,就当是吴某给您的谢礼了!”
他的话说完,旁边的公孙胜也从怀里掏出了两锭元宝。“宋押司,这是我的谢礼,还请你不要见外!”宋江捧着银子,眼神挣扎了一下。
然后又是一声长叹。
“出门男子汉,没钱汉子难!”“宋某如今确实需要银钱!”
“我这就厚颜收下了,多谢两位好汉!”晁盖见状,脸色顿时微变。
他出门走得急,忘了带银子了。
林渊见状,对一旁的朱贵道:“朱掌柜,从账上支两百两银子借给晁队正!”朱贵答应一声,然后取出来了两百两银子交给了晁盖。晁盖顿时大喜:“多谢大当家!多谢朱掌柜!”说完,他把银子放在宋江手里。
“宋押司,这些钱你留着花,如果不够就差人上山来找我要!”宋江捧着沉甸甸的元宝,连声道:“够了够了!多谢晁保正!”晁盖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抓住衣领将两个押差提了起来。“路上好生伺候宋押司!”
“如果让我知道你们欺辱他,就如此桌!”说着,他一张劈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咔嚓!
实木的桌子应声变成了一堆碎片!
朱贵看着桌子,眼皮跳了一下。
这张桌子五两银子,他给晁盖记账上了!
因为要赶下一个宿头,所以两个押差很快就带着宋江上路了!
晁盖一遍遍跟吴用和公孙胜诉说宋江为人如何如何的好。
听的两人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林渊见没事了,就准备起身回山上。
李师师见他有钱了,又想去济州城买东西!
他得赶快回去拦着!
济州城现在正乱呢,能不去就不去!
就算拦不住,也得留点钱充实小金库!
要不然以后连吃小灶的钱都没有了!
林渊刚走出门,就看见一个跑堂小二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