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根据地利驻守城门接应后军,另一路以最快的速度攻占济州府的兵器库!”“切记不要惊扰百姓,遇到官员和富绅逃跑也不用阻拦!”
“只要能守住这两个地方,就是你的大功!”
“如果济州城有防备,就在城外列阵震慑,绝对不准私自攻城!”李冲猛地一抱拳:“属下遵令!”
说完,林冲挑选了五百喽啰兵,呼啸着朝济州城冲了过去!
看着林冲远去的背影,杨志脸上满是羡慕之色!
按哨探的说法,济州城根本没有准备!
林冲的速度只要足够快,很可能直接就将济州城攻下来了!
攻占一城啊!
这么大的功劳足够林冲直接升到都尉的了!
林冲前锋走后,林远看向了杨志。“杨队正!”“属下在!”
杨志顿时激动起来,梁上的青记显得愈发狰狞。“我命你带三百人接应林都头!”
“如果林都头攻下了济州城,你将手下分兵两路!”“一路前往济州府的银库粮仓。”
“如果守卫官吏兵丁逃跑,不用阻拦追击!”“遇到抵抗,格杀勿论!”“另一路去济州城的车马行。”
“然后带着那些螺马驴车去银库,立即带着财宝和粮车返回梁山泊!”“切记,不可惊扰百姓!”
“如果林都头没有攻下济州城,尔等就在城外列阵等候!”杨志重重一抱拳:“属下遵令!”
王寅看着林冲和杨志都领命去了,羡慕的眼睛都快红了!
如果他能把济州城攻下来,赏赐的钱肯定够还债了!
如果他能占领济州府的银库,以后论功行赏也能拿到大笔赏赐!
可惜好差事都被人占完了!
想到这里,王寅顿时感觉拖人游戏没意思了!
林渊看见王寅闷闷不乐,心中微微一笑。
此时的王寅与方腊起事时的那位兵部尚书完全就是两个人!
跟那位受尽磨难的兵部尚书不同。
王寅没吃过苦。
第一次离开老家就遇到了林渊。
林渊又把他照顾的太好了。
所以,王寅的性格还是那个憨直豪爽的石匠!
林渊觉得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
人,生来是为了享福的!
如果能幸福喜乐的过一辈子。
为什么要活的悲悲戚戚呢?
而且,王寅在林渊身边,未来的成就未必会比那位兵部尚书差!“王队正,你带人去做个木架!”
林渊见王寅闲的无聊,就给他找了件事做。“做木架?”
王寅愣了一下:“林大哥,做木架干什么?”
林渊笑这说:“白虎山的京观被济州府的人起走了,山上还需要一个镇邪的!”“童太尉是朝廷里专门掌兵事的枢密院主官,一身煞气想必十分精粹!”“你带人去做个木架子,回头把他挂在白虎山下面辟邪!”听到这话,王寅猛然一惊!“原来还有这种说法?”“哎呀!幸好林大哥你见识广!”
“白虎山上的盐矿可是山寨的钱袋子,那是万万不能出事的!”他朝林渊一抱拳:“林大哥放心,我这就去找人搭木架!”
说完,他招呼十几个喽啰兵就去看书了!
林渊看着他背影,眼皮突然跳了一下!
这家伙这么憨吗?
济州城,府衙大堂。
知府周康坐在书案下,端着一杯茶盏慢条斯理的在品茶。
大堂下面,何涛神色肃穆的抱拳而立。
“大人,卑职已经查到了劫取生辰纲那伙儿匪徒的线索!”
听到这话,周康还没来及说话,一旁的大名府虞候和太师府的差官猛地站了起来!“是何人所为?”
何涛看了一眼周康,见他微微点头。
然后,他抱拳对虞候和差官道:“回禀两位大人,劫掠生辰纲的匪首是郓城县东溪村的保正晁盖!”“晁保正?”
站在一旁的押司宋江突然惊呼一声。
宋江完成任务后,周康就把他留在了知府衙门听用。
知府周康升堂的时候,他就在旁边伺候!
周康听见宋江的话,不动声色的问他:“宋江,你认识那晁盖?”宋江的话喊出口的时候,心中就后悔了!
大堂上两位虞候和差官都恨不得把劫掠生辰纲的匪徒碎尸万段!
此时听说他跟晁盖有交情,他们还能饶得了他?
果然,周康的话一出口,宋江立即察觉到那两位虞候和差官看他的眼神不善!
宋江不敢怠慢,连忙抱拳道:“启禀老爷,小人在郓城县当押司的时候,曾经跟那晁盖打过交道!”周康点了点头,问:“晁盖此人如何?”
宋江摇头:“小人跟他交情不深,只是听说他喜好练武,性格豪爽,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周康听完,不置可否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