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太公小人之心,不知大当家心胸宽阔似海。”
“他从白虎山回家后夜不能寐,日夜提心吊胆,唯恐梁山寨报复。”“他托人向宋某父亲捎话,求老父命我出面帮忙说和。”“宋某对大当家的人品笃信不疑,再三劝告老父不用多虑!”
“奈何孔太公一再请求,老父推脱不过,只能让宋某来梁山走一趟!”
说到这里,宋江从衣袖中掏出一叠银票。
“大当家,这里有三千两银票,是孔太公给您的赔礼!”“还请大当家看在宋某的薄面上,千万不要推辞!”林渊听完,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宋押司,我把你当朋友,你怎么能陷我于不义之地呢!”“你快把这些银票收起来!”
“你我二人君子之交,休让这些黄白之物污了感情!”
王寅在一旁怒道:“那个老匹夫当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依我说当时就应该把他跟孔家兄弟一起砍了!”“林大哥既然放了他,自然就没有再追究他的打算!”“他还待怎样,难道让林大哥给他封保证书嘛!”
林冲看着宋江,轻叹一声道:“宋押司,此事确是你做的欠妥!”“林大哥何等人物?”
“如果他是那种贪恋钱财的人,又怎么会被逼在这梁山上落草!”
“再退一步说,如果林大哥想要图谋孔太公的家财,当晚就不会放他离开了!”“你今日拿这些银票出来,确实是将林大哥看轻了!”杨志刚入伙,不清楚其中的内情……
但是听林冲和杨志这么说,他也觉得宋江跟传闻中的不一样!
这人做事一股小家子气,完全没有林大当家身上的那股英雄气概!林渊见王寅和林冲得势不饶人,打断他道:“你们两个少说一句!”他沉吟了一下,然后对宋江道:“王队正的话糙理不糙!”说完,他伸手朝不远处的朱贵招了招手。“朱老板,给我取一份纸笔过来!”朱贵抱了一下拳,然后用托盘送了一套笔墨纸砚上来!
林渊拿起笔,在纸上龙凤凤舞的写了一行字。“梁山不与孔太公为难!”
写完之后,林渊在纸上题名,然后盖上了自己的私印。“宋押司,这份保证书你拿回去交给令尊吧!”
宋江双手接过保证书,看完之后直接呆住了,震撼的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的脸上就像是开起了染坊。
一阵青,一阵红。
他的目光涣散,眼神十分复杂。
三分羞愧,三分赞叹,剩下全是自愧不如!
林冲在旁边扫了一眼保证书,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大当家,此事不妥啊!”杨志和王寅也看见了。
他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看着宋江的眼神却非常不善!林渊摆了摆手:“宋押司是至孝之人!”“我这举手之劳,却能成全他尽孝之心!”“何乐而不为啊!”
“宋押司,孔家兄弟的尸身还在白虎山,到时候你一起带回去!”林冲皱眉:“话是这么说,可是梁山的威名……”
林渊摆了摆手,正色道:“梁山的威名在于山上弟兄是否能征善战!在于山下百姓能否安居乐业!在于梁山寨虎威是否有人敢于冒犯!唯独跟我这封保证书无关!”
这话一出,三人眼中顿时迸发出了炙热的崇敬之色!“属下愿为林大哥效死!”林渊摆了摆手。
他见宋江还在发呆,于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宋大哥,私事说完了,你不是还有个公事吗?”宋江猛然惊醒!
他看着手中的保证书,只感觉这薄薄的一张纸重逾万钧!“大当家,这如何使得啊!”
林渊笑着将保证书推了回去。
“这不是给宋大哥你的,而是给令尊宋太公的!”
“我来济州府也有一段时间了,一直没能登门拜访,还请他老人家莫怪啊!”宋江只觉得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心情又愧又惭!
他双手抱拳,朝林渊深深的做了一个长揖。“多谢大当家成全,宋江感激不尽!”
“大恩大德,宋江唯有来世结草衔环以报!”
自从听说孔明孔亮是宋江徒弟,王寅就对宋江没有一点好感。
听到宋江的话,王寅顿时嗤笑一声:“宋押司真是打的一手好太极!”“来世再报林大哥的恩情?”
“你的意思是这辈子不打算还了?”听到这话,宋江的脸色直接僵住了。
他看着林渊,脸色涨得通红。
“大当家,宋某不是这个意思!”
林渊连忙劝住他:“宋押司,您别跟他一般见识!”“这就是个混人!”
“没念过书,不懂礼数!”“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说完,他瞪着王寅道:“吃完了吗?”“吃完了!”王寅缩了一下脖子。
1.3林渊指着大门:“吃完了就赶紧出去!”
王寅狠狠的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