峒流趴出三十米,然后从旁边几十米外的大树后面,缓缓的探出长满绿色藤蔓的狙击步枪。一只满是杀意的眼睛贴近狙击镜,观察着下面忙乱的海盗。
峒流不需要像这些家伙那么紧张,只要注意不要让这些家伙贴近这片岛屿,就能把他们牢牢锁在自己的狙击范围内。论对狙,峒流有把握和这些海盗中的任何一名狙击手五五开。
大概在峒流十米外的位置处,峒流用藤蔓栓在一根树枝上。这跟藤蔓通过缠绕到大树的后面,然后再从后面直拉到地面,绕过地上的树根,峒流就能拽动手边的藤蔓,制造出一副狙击手突然转身的假象。
峒流只是随意拉动一下树枝,免得动得太频繁,导致被人分辨出这个是人为弄出来的假象。
峒流拉动一下树枝,在狙击手的眼睛里,任何一个异常的抖动都会引起对方的警觉。当然,有些见识过这种黑暗玩法的狙击手,他们往往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在没有见到正在的敌人之前,绝对不会轻易开第一枪。
“哒哒哒……”甲板上的那些家伙,一个个子弹不要钱一样,对着峒流刚才开枪的位置一通扫射。子弹击中边缘的石头,打的碎石块到处乱飞,正好掩护了峒流。
这些拿着突击步枪胡乱开枪的家伙,一通胡乱扫射打的崩碎的石块和树枝到处乱飞,却没有对峒流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峒流用狙击镜观察刚才的那个倒霉蛋,他这个时候已经变成了一个脑袋扎进泥土里,屁股撅得老高的尸体。这个家伙死后的样子就像是一只**的母狗,撅起屁股等待……
崩碎脑袋后,这个家伙的脑浆混合着血液泼洒在棕榈树叶上,然后汇聚成一滴,从细小的叶片上滑落。
狙击枪的子弹就像是死神手里的恶魔镰刀,疯狂收割着其他人的生命。还有一个家伙正一脸震惊的看着队友还在颤动的尸体,整个人跪倒在大树下面疯狂呕吐。
他亲眼看见自己的队友脑袋突然爆炸,那种白花花的颜色和血红的颜色让他感到无比恶心,引起这个家伙生理上和心理上的不适。
峒流静静的等待这个家伙把头转回来,然后一颗子弹将他带入地狱,和自己朝夕共处的队友作伴,也算不是很孤单。“来吧来吧,奔赴上帝温暖的怀抱,让上帝温暖的怀抱,感化你早已麻痹冰冷的内心……”
峒流在嘴巴里默念悼词,将这些本不应该出现在这座岛屿上的家,送往上帝的怀抱。
峒流扯了一下手上的藤蔓,颤抖的树枝伪装成一名躲在树枝间的狙击手。这种原始的诱惑,会驱使着这些家伙开枪射击。
峒流担心他们这些海盗拥有的阿帕奇武装直升机,这种大杀器的威胁实在是太大了。阿帕奇武装直升机上面搭载的机炮能够轻易的撕碎树木,撕烂任何伪装。
在机炮下,任何的伪装都是纸糊的,搭载的机炮实在是太让人感到恐惧。峒流需要时刻警惕这两家阿帕奇武装直升机,同时还要忌惮他们搭载的地狱火火箭炮。
“砰”一颗子弹斜飞到树冠中,打落一片树叶。开枪后这个家伙左眼皮一直猛跳,先前的一枪并没有打下一个身体,这种感觉告诉他,自己中计了。
峒流抬眼看着这个从茂密的树冠里滑下来的家伙,他的脸上涂满了绿色的迷彩。拱着臃肿的身体,背着一个背包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马戏团表演的喜剧人,他在一枪落空之后瞬间感觉到不对,抱起武器滑下树冠。
峒流狙击镜的T字准心瞄准他的脑袋,几根细长的青草夹杂在瞄准镜里,峒流在心中默念祷告,搭在扳机上的手指迅速发力。
就在这个家伙打算用狙击镜观察峒流这个方向时,突然和峒流的狙击枪管对焦定格的一瞬间,“砰”一颗炽热的子弹划破雨水幕布,撞开无数垂涎着水滴的叶片,迅猛的钻进对方的额头里。
峒流这个位置瞬间成为了敌人的首要交火位置,峒流像一个蜥蜴一样灵活的在岛屿上转移。峒流后侧一百五十米距离,飞速攀上预先看好的大树树冠,将缠绕绿色青草和藤蔓叶片的枪管儿探出,朝着对岸敌人可能出现的高点位置。
细密的雨水数量庞大,无论是砸在树叶上还是青藤岩石上,都发出沙沙沉闷的声响,极大的掩盖峒流射击的声音。
可惜了这是在荒岛上,不然的话,峒流大可花费几百美元购买一个枪口抑制器,这样能够极大的削减枪口火焰的光芒。
两岸高点相距的距离大概有八百五十多米,如此辽阔的面积,敌人彼此之间需要分散很大的距离,才能避免死在同一把狙击步枪下。这会儿光线有些昏暗,拿起狙击镜,目不转睛的盯紧对岸岛屿。
白天的雨水声和风声很影响对声音的判断,这么远的距离甚至听不清狙击步枪射击时火药爆燃的声音。
如果这个时候峒流就是那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