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段日子里,裁缝铺的俏寡妇给了他无尽的温暖和湿润,她用自己的身体,抗下了峒流的暴力冲撞发泄……
自己这么一走也有了一个半月,不知道自己那快要成年的未婚妻如何了。当时瓦坎答家里让他们的女人来峒流的小阁楼里,做他一晚上的新娘。
瓦坎答一家很感激峒流对她们的帮助,如果峒流不愿意的话,他们就没有颜面再接受峒流对他们一家的帮助。
峒流没有办法拒绝他们一家,只能答应让他们家里的女儿来自己的阁楼里睡觉。虽然她是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妻,但是峒流也不敢让她成长为女人。
每年峒流都要外出一段时间,一旦峒流外出遇到危险,那么这个可怜的新娘将会在十月以后生下一个婴儿。峒流遇到危险没能再回来,那么这个可怜的新娘见会在这个泥泞的小镇上过着更加艰难的日子。
峒流不敢让自己的新娘在这儿受苦,最后沦落到和那些站在街上买青瓜或者冬瓜的女人一样。
留下一个刚出世的孩子和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在那块泥泞的地方,要想活下去只能去出卖一些东西。那里的男人想必会很乐意见到,在泥泞的小镇上又多了一名可怜的女人。
峒流他只是让自己的未婚妻在阁楼里过了一夜,他自己则坐在椅子上一夜未睡。峒流留下了这个可怜的女孩,告诉了小镇上所有人他要娶瓦坎答家的女儿为妻。
在这个泥泞的小镇上,他们对峒流的身份很感兴趣。所有卖瓜的女人都知道峒流很大气,只有能够向他推销自己的青瓜,然后帮他把青瓜拿去阁楼里,就能挣回两份额的钱。
小镇上男人也对峒流很好奇,他们只知道这个喜欢去裁缝铺的男人,曾经是一名顶尖的杀手,在他手里至少有十条人命。
峒流的简单一个动作,直接告诉整个小镇上的所有人,谁要是敢动瓦坎答一家人,或者是对他的未婚妻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峒流会毫不犹豫的把他的脑袋挂在大树的树干上。
……
峒流睁开眼睛,他目前身体很需要时间休息,刚才一声轻微的石头声音将他惊醒。
峒流摸过放在旁边的柯尔特1911手枪,然后缓缓起身。这一声石头滚动的声音,听上去像是有人过来的声音。
“嗒”一个小石块沿着上面藤蔓横生的缝隙里扔进里面。这个是峒流和灵溪约定好的接头暗号,为了避免误伤自己人,峒流和她约定好扔两次石头为例。
峒流不敢大意,也有可能是敌人正在试探,他们也许意识到了敌人已经转移出了岛屿,就派遣狙击手前来巡查。
峒流的手指搭在扳机上,一旦这个人敢随便冒失的闯进来,峒流会毫不犹豫的清空弹夹。手枪的威力比不上步枪或者冲锋枪,如果第一枪没有击中敌人的要害,那么很有可能会被敌人一枪反杀。
这也是很多杀手或者是佣兵喜欢直接一次性清空弹夹的原因。多射出的一颗子弹,就是为自己的生命多买一份保险,想必没有那个人原愿意因为几美元的缘故,而丢失了最宝贵的东西。
过来几个呼吸,峒流已经有些怀疑外面来的人是敌人。这个位置对峒流来说实在是不友好,躲在这种没有后路的地方,很有可能会变成一只被关在翁中的王八。
“嗒”又是一块石头扔进这个山体裂隙里,正好对应了和灵溪约定好的接头暗号。
峒流把枪口略微向下,等待灵溪沿着上面的藤蔓过道出来,这样的话,如果进来的是敌人,峒流自己也还有一定的反应时间。
灵溪背着背包哼哧哼哧的爬进来,峒流听见灵溪的喘气声,心里踏实了不少。有这么一个强大的队友,可以为峒流减轻特别多的压力。
“灵溪,怎么样,她们那些女人状况还行吧?”峒流问到,原本这应该是峒流自己前去确保这些女人没有受到敌人攻击。
因为峒流自己实在是脱不开身,只能把这件事交给这个让敌人胆寒的恐怖女人。灵溪办事的效率很高,确定那些女人没有被人发现,就连夜赶回这片海域,协助峒流把这些来犯之敌击退。
灵溪把背包放下,她也收刮到了不少的好东西,她把自己的手电打开,看见满身血污的峒流,还以为峒流在今天和敌人厮杀时受了重伤。
“你身上的鲜血是怎么回事。”灵溪指着峒流身上几十处位置的血迹,还以为峒流在夜间和敌人搏斗厮杀是受了伤。
在这片岛屿上,任何一个不起眼的伤口都有可能会因为处理不及时而恶化。峒流告诉灵溪这些都是在赶路途中遇到的一些荆棘而钩到了衣服里面的肉。
灵溪不放心,要求峒流把上身的衣服全部脱干净,她需要好好帮峒流检查身体。这些伤口处理不及时,很容易引起炎症,甚至被某些细菌感染。
峒流晚上趴在满是污浊腐烂树叶的上面,那些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