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往上推开。
灵溪手里拿着一根压弯的钢筋,把一端卡在把手里。峒流端着一把冲锋枪躲在门口楼梯处,这个位置容易被敌人的吹箭射中。
她们三的位置相对好一点,灵溪手里拿着一把微型冲锋枪。她单手使用武器压制侧面的敌人,峒流自己则抗着重机枪正面压制它们。
当所有人都准备好,峒流对灵溪点头示意,灵溪猛的拉起舱门。
“咔”当舱门抬起来的一瞬间,两根铁板伸进门缝里。峒流顺势把枪管伸到外面,同时扣下扳机。
“哒哒哒……”重机枪喷射出火蛇,将靠近舱门家伙的脚踝击成粉碎。
“呜呜……”甲板上不少侏儒被枪击中后,倒在甲板上,被后来跟上的子弹打碎的身体。重机枪的压制力让这些家伙一时间乱做一团。
随后两根吹管就沿着门缝塞进船舱,因为射击角度问题,重机枪的子弹大都打在先前倒下的那批侏儒身上。
“遭了”峒流在心里一惊,刚要弃枪往旁边扑倒。灵溪手里的冲锋枪起了作用,把枪管塞进吹管里,然后扣动扳机。
冲锋枪的子弹壳退到峒流的身上,把两根来不及吹出毒箭的吹管击穿。暗红色的血液沿着竹制的吹管流下,黏黏糊糊的流到楼梯上。
一股恶臭味熏得峒流睁不开眼睛,另外两个女人早已经趴在一旁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