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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日这一声“母亲”,却好似与从前不同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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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细细的看着云楚忱,有些迟疑着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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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楚忱闻言鼻子一酸,眼眶就红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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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阳郡主见状有些心惊,她有多少年没见过她哭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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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么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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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楚忱抬头,眼泪噼里啪啦的落下,好似将这些年的委屈一股脑全倒出来了似的。<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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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阳郡主见状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捏着帕子的手都有些发抖,“你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有什么你说便是,在这府里,你我是母女,若是能帮得上你,我自然不会眼看着不管。”<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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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楚忱深吸一口气,使劲吸了吸鼻子,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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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什么煽情的人,不会拉着衡阳郡主说是什么“这些年都是我不好”之类的话。<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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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旁人的报答从来都是行动上。<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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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魏家不是我们所想的那样。”<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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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阳郡主一怔,“不是我们所想的那样?是什么意思?”<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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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楚忱便将事情的原委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去求了晋二公子,当晚,我亲眼看见了魏老夫人的所作所为。母亲,那根本不是什么慈眉善目的老太君,根本就是个作恶多端的老妖怪!”<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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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阳郡主震惊的听完了云楚忱的话,一时之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待回过神来,便是勃然大怒,“魏家好大的胆子!”<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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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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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楚忱连忙拉住她:“母亲,此事暂时不宜声张。”<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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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阳郡主闭了闭眼,只觉得头晕目眩,扶着额头缓了好一会才说:“不如咱们直接对你祖母言明,拒了这门亲事!”<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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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云楚忱摇头道。“我可以对祖母说魏家的事,却不能说自己亲眼验证过。我对母亲说实话,是因为母亲知道晋二公子是什么样的人,知道我们之间是清清白白的。可祖母要是知道我大半夜跟外男私自离府,还偷入别人府上,不说魏家会怎样,我往后便不会再得祖母信任,还如何在侯府立足呢?”<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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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亭这孩子,我自然是知道的。”<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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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晋夫人上次的话,衡阳郡主看了一眼云楚忱,却没从她面上看出一丝情愫,便暗自摇头,觉得可惜。<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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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楚忱解释道:“我若只干巴巴的说自己是听说,祖母肯定不会信,就算信了,又如何无缘无故的退亲?而且您也知道,在这府中,容不得一点错漏。若是走漏风声,恐节外生枝啊!”<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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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魏家的亲事在所有人眼里都是天大的好亲事,恼也好,妒也罢,处处都紧盯着她。若魏家的事抖落出去,别说魏家会死抓着云楚忱不放,就算是这府上的魑魅魍魉,也会借此机会将她一踩到底。<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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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此事若没有你祖母出面,如何甩掉这亲事?”<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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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我已经想好了,要借力。”<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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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力?”衡阳郡主紧张的问道:“借谁的力?”<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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