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糊涂了!”魏老夫人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长媳,说道:“你没听管事说的什么?那连坤口口声声说他的腿是咱们家哥儿打断的!这才要‘以牙还牙’!”<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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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倒是不可能,媳妇之前倒是听说了连坤挨打的事,但这的确不可能是修哥儿所为。”<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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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连坤为什么说他的腿是修哥儿打断的,还突然要找修哥儿报复?”<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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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公夫人如醍醐灌顶,“是有人故意为之?故意将连坤被打的黑锅扣在了修哥儿头上?”<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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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老夫人黑着脸:“修哥儿在外行走,从来都十分小心,怎么会无缘无故沾染连坤那种泼皮无赖,只是不知是何人所为,又是为了什么。”<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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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八成是嫉妒,咱们修哥儿出色,有人看着眼红也是有的。”<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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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必。”<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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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老夫人生的瘦,随着年纪渐大,双手老的最是明显,干枯而苍白,如同猎鹰的爪子一般,此时她的手指一下下敲击在椅子的扶手上,激的英国公夫人寒毛直竖。<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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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母亲觉得,此事如何?”<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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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坤挨打之后,翻天覆地找了许久都不知道谁是下的手,他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旁人就更不可能知道,所以我觉得,将这件事栽赃到修哥儿身上的,八成就是打连坤的凶手,起码是同伙儿!”<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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