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臣工们都很担心皇上的安慰,若是皇上伤好些,还请皇上可以允许我们几个人代表全体臣工看望一下,这朝堂上的事情我们几个会尽全力去做的,若是皇后您需要我们去做什么,我第一个义不容辞。”
有了一人之下的丞相表态,萧芷若满意的点点头,自以为自己的工作做的很好,不需要说话,就会有人实相的替自己去办,原来当皇帝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穆星河这个大骗子,我还真的以为他当皇帝有多不容易呢,只要你手里有兵,在这个位置,这天下就乱不了,还会让那些臣服你的人更加用心替你做事。”
志得意满的萧芷若忍住笑意回到宫内,在皇后寝宫外围,五步一岗十步一哨,严密防守的众侍卫精神抖擞,瞪大了眼睛在盯着自己眼前的责任之地。
丙对虽然失去了丙一这个头目,但其他的人也都能够正常工作,甚至将自己内心为丙一报仇的心深深藏起来,转换成为看护受伤皇帝的意念。
皇后寝宫内部范围内,那些知晓穆星河并没有受伤的人通通被安排在一起,即是为了把守秘密,也是因为这些人是穆星河的心腹,把这些人放在这里,穆星河心安。
房间外围贴着墙边,是一排齐发秘密训练的忠心不二的小太监,他们都是家世清白而且与朝臣并无挂钩的人,一个个拿着长刀,小心翼翼的盯着自己的前方。
萧芷若一路上通过了层层关卡,终于进入到了内室,穆星河此刻正穿着简单的贴身外衣趴在床上逗两个孩子,手里捏着拨浪鼓一摇一摇,发出的“咕咕”声逗得俩孩子直笑。
“皇上,今天我替你上朝,突然感觉你以前是在骗我,或者是最近在骗我,这上朝的事情明明都有人在做,大家各司其职也就是了,哪里来的这么多花花肠子,你就是拿我不识数,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的骗我,现在可好,我切切实实的走了一遭,这一切也并没有像你说的那么糟糕。”
萧芷若已进入房间就开始对穆星河横加指责,甚至说出名称骗她这样的话,手里捏着拨浪鼓的穆星河闻言却一脸茫然,有些不知道萧芷若为何会得出这么荒谬的结论,这些朝臣是不是把萧芷若给忽悠瘸了?
带着这样的疑问,穆星河看向萧芷若的眼神更倾向于关爱脑子瓦特少女的样子。
“你为什么这样子说,难不成,今天朝臣们都没有生出来幺蛾子,这些人是做贼心虚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你是不是被他们蒙蔽,所以才发出这样的感慨。”
眼见自己将他的谎言缓缓揭开,可这男人居然还敢倒打一耙,眼神也煞是气人,是可忍孰不可忍,萧芷若一把抓住了穆星河的胳膊,张嘴就是一口。
“嘶~~”
穆星河不可思议的看着萧芷若,很诧异这女人能给自己来这一手,不由得被吓得愣住,以为这一切都是梦,可胳膊上传来疼痛感却不失时机的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是正在发上的事情。
好不容易泄完气,萧芷若这才躺在床边,接过穆星河手里的拨浪鼓,慵懒的伸展腰肢用手摇拨浪鼓逗俩孩子。
““看来我受伤的消息确实比较出乎意料,所以这些朝臣都不敢发言,让你留下来好的印象。”穆星河为萧芷若反常的举动提供了一个相对客观的借口。
“皇帝,你说的不对,不是你说的那样,是有几个大臣吵着闹着要见你,还好,丞相这个老家伙替我解围,还贴心的帮助我处理事务,你瞧瞧,这才是一个合格的好丞相,可以时时刻刻的替皇帝做事,而且做事还讲原则,你对丞相的成见太深,所以才会看不到他的好。”
这话说的,好像自己是一个心理有问题的人一样。穆星河在想,这今天这么精彩的朝会,自己怎么就没有参加呢,难不成这些混蛋们知道自己这个皇帝受伤的消息后,一个个幡然悔悟,皇帝受伤能有这么大的能量吗?穆星河不相信。
“你说说看,今天都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把这些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可不许欺骗我?”
萧芷若却撇撇嘴,说什么也不愿意,似乎真的是认为穆星河之前骗了她,所以她故意就要急一急穆星河,这样的报复心也是没谁了,不过穆星河却并没有对这个放在心上,只是对于今天朝堂上的事情大为好奇。
在穆星河的好心表现和一再示好下,萧芷若这才不情不愿的将朝堂之上的事情全部都说给了他听。
“说完了,穆星河,我的皇帝,今天我要是不提你一下,真的还不知道你当的这个皇帝这么的好,这么的简单,我可真够傻,以前居然让你给骗了。”
话说完了,穆星河却被雷的外焦里嫩,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两只眼睛看向萧芷若时而不知所措时而恨铁不成钢。
“呼呼呼,穆星河,不生气,不生气,生出病来可无人可替。”
穆星河在心里默默的念了十遍的莫生气,这才堪堪将内心想要骂人的冲动压制住。
“我可爱的丫头啊,你可真的够笨的,今天这件事过后,你就知道朝堂上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