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亿,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你一大早的就来找我,难不成又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说你手下的人不听话,让你布置的任务没有办法完成?”
孙亿倒也实诚,摇摇头,有些谨慎的说道
“皇上,此事倒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不过我想还是要告诉你一下,免得到时候发生了什么您却不知道,如果是那样,就是我们做臣子的不负责任了。”
“什么事?”穆星河黑着脸,毕竟按照孙亿的脾气,这件事肯定是了不得的,不然他也不可能这么早就过来见自己。
“是这样的,我这两天在寻查库房,可盘查来盘查去,结果却少了足足有三百万两,甚至说已经有好多计划内的事情现在也做不了了,我问下面的人,那人却说这钱早已经过去了,各个方面的走账也没有问题,我详查之下也没有发现什么漏洞,但此事事关重大,我不得不来汇报。”
穆星河大吃一惊,刚刚收上来的税赋,还是自己好不容易又三令五申收上来的赋税,居然会在短时间内少了三百万两,自己总共才收上来一千万两,这不是胆子太大了吗?
吃惊之余,穆星河还是黑着脸问道
“你没有什么消息,那这件事也不能就这么了了,这件事你不要管了,我会派专人去查,户部的钱库有丙一接手,仔细盘查,不能错过一分一两。
另外,我会选派一些候补侍郎和候补太守,让他们参与查账,查到谁有问题就直接让那个查到他的人补缺,没有任何情分可言。”
说罢,穆星河将孙亿呈递上来的一本厚厚的账本交给齐发,让他仔仔细细的找人再算一遍,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孙亿有些惭愧的告辞,留下穆星河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以求不让自己的泪水掉下来,被手下的人看到自己的脆弱。
丙一和齐发纷纷行动,风风火火的劲头势必会在京城内泛起涟漪,穆星河打心里觉得这个涟漪应该大一些,让自己可以顺势再敲打敲打不听话的大臣们。
到了下午,穆星河一个人在自己的书房内看书,却被顾雨和陶可飞的准时汇报给打扰了。
“今天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还是你们玄武司有什么新鲜事了?”穆星河面无表情,心里还在想着户部丢失银两的事情。
顾雨察觉到了穆星河的心情似乎不太好,但还是选择了将自己的见闻和最近玄武司的工作汇报给了他。
“就是这样,玄武司开年以来处理了近百位官员,审理了足足三十多个案件,没有动用刑法,全部都是证据扎实,那些人也都认罪伏法了,追收的各类款项和没收的房屋和各式珠宝等价值约七百五十多万两,现全部都在玄武司的库房内,您看是不是现在就留个手续将这些东西能移交给户部的都移交过去。”
“还移交什么啊,一交过去再丢了怎么办,”穆星河一听到户部就没来由的火大,冷冷的说道
“不用教给户部了,你们把那些东西和房产尽快卖出去,一部分用于玄武司的建设,一部分教给玄武钱庄的人,也算是我这个皇帝为了支持他们的工作。”
见穆星河不让将钱给户部,顾雨也就明白了穆星河为什么会心情不好,也明白了究竟是谁在惹他生气。
但既然皇帝不愿意说,手下的人也就没有必要去问,毕竟这让穆星河烦心的事情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你们玄武司的人也都尽全力查一下,看看之前掌控户部的人都有谁,从侍郎以上都要查,一旦发现他们有什么贪墨的地方,立刻捉拿,不管他们是不是已经告老还乡,也不管他是什么皇亲国戚,通通的没有特权,只要敢贪墨,你们就直接给我抓。”
穆星河话音未落,外面的信件便被丙九呈递了过来。
没好气的将羌梦蝶的来信打开,穆星河却突然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整个人动都动不了,久久不能平静。
站在堂下的众人也不敢发出声音,毕竟皇帝今天的天气不好,特别是接到了羌梦蝶的一封信后,整个人的脸都黑了,谁也不知道羌梦蝶究竟在信中说了什么。
“完了,真的是祸不单行啊,怕什么就给我来什么,这个该死的老天爷,早晚要玩死我。”穆星河愤恨又无奈的仰头长啸,诉说着自己的痛苦。
“羌梦蝶要带着孩子一起回来京城,美其名曰让他的孩子看看父亲,已经开始动身了,你们说,这件事我该如何应对,怎么样才能直接将她给劝回去,或者让她来呆几天就立马回去,这件事要不要让后宫的人知道?”
一连串问题都是关于羌梦蝶的,还有牵扯到后宫,秉持着不操心皇帝家事的原则,顾雨选择了沉默,可穆星河又怎么能轻易的就放过他,在连番追问下,顾雨试着建议说
“皇上,您是不是可以说她登基不久,羌国内部还不稳定,不建议她来,万一她在玄武帝国时期羌国发生什么事情又怎么办?这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