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鼓罢了。
他本以为自己女儿嫁过去,只是受一点委屈,只要动点脑子,掌控那个傻子,就能让自己过得好点。
但是没想到那个狗官县令这么不要脸,竟然做出这种天人共怒的事情,实在是枉为人。
一想到这里,周父心里就胆颤心惊,甚至想让自己女儿逃离这里。
但是家族的其余人都在大牢里,总不能看着亲人一个个去送死吧?
“我知道了,父亲,你回去吧,我会注意的,那个狗官碰不了我的!”
周梓璃躺在床上,她的心境说不上复杂,只是盼望着林泽快到山西,她一刻都不想踏进那个狗官县令的家中,甚至多看一眼,就觉得让她恶心。
“为父知道了,你千万别想不开,这辈子父亲欠你的,下辈子我一定会做牛做马来补偿你的!”
周父叹了一口气,眼角不争气地流了眼泪出来,转身离开了西厢房。
美妇坐在大堂里,已经将眼睛给哭肿了,但还是无济于补。
“真是苦了我的璃儿啊!”美妇哀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