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王晨凯左右两难,脸色发青,难看的要命。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我爹,可是户部尚书!”王晨凯垮着个毛坯脸,可当看见林泽身后,顶着个猪头的林狱掾,浑身抖了抖,恍如十分害怕一般。
如此一来,他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冷哼一声。
果然,还是他爹身份好用!
林泽就是有眼不识泰山!
人家陈主簿,都吓得不行呢。
“我知道啊。”林泽毫无所谓的点了点头,眨巴眨巴眼睛,微微耸了耸鼻子,“我一直都知道啊。”
“你这么坦然!不怕我爹将你撤职吗!”王晨凯气不打一处来,四十多年的优越感,一时间烟消云散。
可一看到陈主簿脸色更难看了,便不由得更为狂妄起来。
他就不信了,请他爹来,还治不了这个林泽!
林泽看见他身后的宽阔身影,不由得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无奈的摇了摇头,“不怕。”
“你!我这就回去,让我爸撤你的职!”王晨凯总算是腿不麻了,身轻如燕般正想踏步离去,可一转头,却看见一个人高马大,胡子宛若大扫帚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