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想不到你华小三儿也有今天,你不是号称商界的玉面小狐狸吗?怎么?不行啦?”
“呦呵,我当是谁?原来是小烨烨,稀客稀客,慕容爷爷没来吗?你那公主小表妹咋样了?”华潇霖和慕容烨两人一见面就互掐,作为弟弟的华潇阳默默不语,生怕一个字说错被牵连。
“哼,你那秋爽斋是不是被春熙楼比得经营不下去了啊?没事儿,小爷我罩着你,哪天要关门大吉的时候小爷我给你接盘哦!哈哈哈哈”慕容烨真是不分场合不分时候地不能吃亏啊,半句话都不让人说半个不好,否则,打蛇打七寸,掐人掐脖梗。
“好好好,有小烨烨这句话,霖儿就放心啦,以后秋爽斋要是开不下去了,潇霖举家投奔烨小爷去!”华潇霖说着还不忘给慕容烨作揖,一脸悲戚苦不堪言,不愧是商界的“玉面飞狐”,连演戏都这么逼真。
慕容烨一爪子掐在了棉花上,没打击到华潇霖,他有些越挫越勇,正待要开口……
“两位哥哥,时候差不多了,咱们都进去吧……”华潇阳瞅着俩人掐得差不多了,适时提醒道。
“用你说?!”刚刚还互掐的俩人此时异口同声,感情俩人一直在打太极,刀锋全部扔给了华潇阳。
“呃……”华潇阳躬身朝二位作揖,侧身礼让他二位先行,自己在后面默默跟上,操持着三步的距离,以免再被殃及。
“哎,你那公主表妹到底怎么样了?还没醒过来吗?”
“私议皇族是重罪!”
“哦,那你妹还好吗?”
“离小爷远点!”
“别呀,别呀,烨小爷这就生气啦?”
“怎么着?听说你妹也没出嫁呢?”
“烨小爷想当妹夫?!”
“当你妹!”
“烨小爷你太重口了,霖儿怎么会有您这么貌美的妹妹呢?哈哈”
……
此时在后院指挥布置的秦幼菡和华潇雅同时打了个大喷嚏,要是她们知道自己的哥哥私底下竟是这样议论自己的,一定都要炸毛了。
“哎,相爱相杀呀……”跟随在他们三步距离外的华潇阳忍不住感叹,好在那二人只顾自己吵嚷了,压根没听到华潇阳说啥,不然又少不得一致对外,赏华潇阳一对拳脚。
众人纷纷向华相祝寿,小园被秦幼菡搭建男宾们由华相和四个儿子招待着在东面的暖庭,女客们则由华相夫人安排在西面的暖庭,亲自招待着,两处中间低陷的小块空地恰好被秦幼菡搭建上舞台,边上梅花掩映,这样大家既不会觉得尴尬也都可以欣赏到舞台上的表演。
宴会开始,秦幼菡还自己担任起主持,一袭白衣风度翩翩,引得台下的女眷们心神荡漾。就连华潇雅看她的眼神都有点不一样了。
秦幼菡微微一笑,薄唇轻启“各位来宾各位朋友,感谢大家来参加华相大人的寿宴,让我们一齐举杯,恭祝华相大人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众人起身举杯“恭祝华相寿诞,祝愿华相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呵呵呵呵,谢谢,谢谢诸位!”华相乐得合不拢嘴。
“诸位请坐。接下来我们的表演马上开始,首先请欣赏魔术表演《年年有鱼》。”秦幼菡报幕完转身走下舞台。
众人有些好奇,虽然不知道什么是魔术,听名字有些期待。
幕布被拉开,魔术需要的道路都已经准备好了。秦幼菡此时已经换了一身紫色渐变的衣袍,这身衣服的灵感还是来自闫阿婆图便宜买的那匹有瑕疵的布,秦幼菡此次亲上阵,一是为了打响宴会策划的路子,再有就是为自己接下来要发展的糕点饮品以及服装打广告了。
魔术表演开始。
秦幼菡现场训练金鱼,而6条安静的金鱼也在她的口令下听话的走起方阵,让人难以置信地左转,右转,交叉,解散……此后,秦幼菡又将画中的金鱼变到了鱼缸里,掀起现场小。
以往人们对魔术表演的记忆都停留在街头卖艺的杂耍阶段,此次秦幼菡用金鱼作为魔术的工具让整个魔术变得更加生动,在座的人们简直看呆了,太神奇了。
第二个节目开始,人们才从舞台上那副空了的画里回过神来。
“这是什么邪术吗?”有人悄声问。
“嘘~华相请来的人怎么可能会邪术呢?你不怕祸从口出?!”
“一会儿去后台找那个小生问一下就知道啦。”
“真是不简单呢!”
……
听着众人的议论,荣昱不露声色,刚刚秦幼菡的表现着实让他吃惊,虽是男装的打扮,可底下众人眼里的惊艳和裸地挑衅,还是让他心里不舒服。这个女人,是想气死本王吗?自上一次的事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