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昱心里忐忑、兴奋,惆怅里夹杂着点点幸福的小情绪,也挥之而去,声音里略微有些清冷。
“果然,都是我的错觉吧?”秦幼菡心里想着,一抹苦涩涌上心头,可脸上的疏离越发浓烈了。
“从一开始闫松大哥帮我找到避难所,又帮我伪造新的身份开始,我就怀疑闫松大哥抓我去衙门不是巧合。再后来我们一起去春熙楼的时候,我又瞧出闫松大哥似乎和吴掌柜有些什么……”
“咳咳……”不等秦幼菡讲完,荣昱就黑脸了,他在意的是秦幼菡那句“我们”,她竟然和自己的属下称呼“我们”,荣昱吃醋了。
“我要和春熙楼合作,闫松大哥也一点都没反对,而且吴掌柜答应的也很痛快,就更证实了他们是一伙的……”
“直接说如何知晓本王身份的。”荣昱真的不想再听她讲和别人的经历了,最主要她的经历里没他。
秦幼菡语滞,“本王”都用上了,连话都懒得听我讲完,还好意思深情款款地念旧“华儿”?我去你个粑粑的吧?!
“猜的!”秦幼菡不想再多说,表明了要送客。
荣昱也在计较着秦幼菡和闫松的“我们”,所以当秦幼菡脸臭的时候,荣昱简直更是臭到了极点,挥袖而去,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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